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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们,指的当然是沈青书和她。
乔月用肩膀撞了撞柳溪宁,“听说乾州风景不错,你想不想去,我带你一个。”
“去,我当然去。”柳溪宁急吼吼的点头,随即才感觉自己好像有些反应过激了,急忙解释,“我先前就听我爹说乾州风景很美,我早就想看看了。”
怕乔月不信,她又重复了一遍,“对,早就想去看看了,你别多想。”
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乔月都不想拆穿她,只能任由她演,当自己眼瞎。
萧子规信上说,萧父最近找不到他似乎有些狗急跳墙,现在已经把矛头对准了高家。扬言高家如果不把萧子规交给他,他就断绝和萧家的生意往来。
这样的话,萧石山之前为了威胁高氏,没说过千遍但也过百了,但这一次,他是动真格的了。
原本萧家和高家在某种程度上算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但如今萧家已经开始和高家抢客源了,若是到时候他真的切断了和高家的生意往来,高家必受重创。
由此可见,萧父是无论如何,也要把萧子规找到,把他压到蔺茹面前下跪道歉的,哪怕这对于萧子规一个男人来说,有损人格和尊严。但为了他的家业,儿子的尊严又算得了什么。
他如此,萧子规也便没有后顾之忧了,一边忙酿酒厂的事儿,一边暗中操持高家的生意。
他爹既然打算着切断和高家的生意联系,那他就提前找下家,到时候来一招釜底抽薪,让他爹腹背受敌。
同时,这酒厂的生意也要提上日程,不能再拖了。
乔月也知道这事儿刻不容缓,而且只许成功,不许失败,顿时也压力上头,打算趁早去看看,然后制定好计划。
又是两个时辰的车程,许是有柳溪宁陪着说话,一路上,乔月竟然罕见地没有晕车,就是感觉胃里水汪汪的,不大舒服。
沈青书不放心她们俩一起,也跟夫子告了假,陪着一块儿来了。
三人到乾州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来前已经跟萧子规递过信了,所以一进城门,就已经有人在那儿蹲守接他们了。
“是沈公子吧,”那人乐呵呵地走过来说:“我家东家已经等候多时了。”
他做了个请的动作,完事儿又埋过头去跟车夫说了两句,让他顺着这条街往东门去。这才跳上了车,朝乔月他们解释到:“本来啊东家是准备亲自来迎接你们的,结果有事儿给绊住了,就让我来了。”
来人姓高,叫高强,是高家的家仆,现在是萧子规的人,倒是十分可靠。
车夫根据他的指示,驾着车行过了东门,朝郊外驶去。
正如萧子规所说,他选的酒厂地址在城郊的一片森林里,树林茂密,幽深秀丽,风景倒是极好。
酒厂就在林子的尽头处,远远就能看见那高高的牌坊,因为还没有取名字,所以牌坊上还是光秃秃的,并没有匾额。
牌坊不远处就能看见酒厂,镂空的白墙青瓦下,依稀能看见里头的情景。高耸立起的酒灶上烟雾缭绕,好像是在熏灶,灶台旁边旁边还摆着一排排的大酒缸,上面贴着红底黑字的“酒”字,十分喜庆。
门前停着好几辆运粮车,应该这就是绊住萧子规的原因。酿酒其他不说,这粮食可是绝对不能出问题的,不然很容易就功亏一篑了。
门内,工人们进进出出,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