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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咚。”
不知是谁吞咽下口水,诸位官员从姜少傅绘声绘色的描述中回归神,低下头默默看了眼手中干巴巴的烧饼,顿觉有些难以下咽。
“当下正值漕运高峰,金州港口多是来往运粮食的漕船,一个月里只会来几艘客舟,就算咱们赶过去,总不能在当地等上十天半个月,那岂不是耽误了回京的时间。”
“还有,我听说最近越州正在闹水匪,不太安定啊!”
见众人迟疑不定,姜玉竹正要开口,角落里的萧时晏将话头接过来。
“萧某的一位亲戚在金州水运司当差,若是诸位愿意改走水运,客舟一事,包在萧某身上。”
听到萧时晏此言,众人当即把担忧放回肚子里。
萧国公是何等显赫世家,家中亲族在大燕诸州各司要职,莫说调来一艘客船,就算萧世子想要调来一条龙舟,亦是轻而易举之事。
更何况太子还留下不少侍卫,就算遇上水匪,他们亦有自保之力。
鉴于不会耽误回程时间,众人欣然同意改走水路,当中资历最老的郑宣慰使书信下一个州县的驿丞,通知他们改走的线路。
大家各自散去后,姜玉竹走到萧时晏面前,微微一笑道:
“多谢萧世子”
萧时晏定定看向眉眼清秀的少年,他眼尾带笑,琥珀色的双眸深邃迷人,整个人散发出温煦的气息。
“许久没有听到瑶君唤我一声时晏兄了。”
遭遇水匪
姜玉竹微微一怔, 眉眼轻弯:“多谢时晏兄。”
二人并肩而行,拾阶迈上木梯。
萧时晏侧头看向沉默不语的少年,忽然开口问道:“瑶君兄为何想去越州。”
她的那些小聪明, 到底是瞒不过心细如发的萧世子。
姜玉竹抬起头, 目光迎上男子清澈的双眸,坦然一笑:“家母祖籍是越州人氏,平日里总是絮叨着越州蟹酱,正巧母亲的生辰快到了,我想顺路给母亲带回去些, 好慰藉她的思乡之情。”
为了尽孝道,宁可耽误归京的时间,也要忽悠同行官员一同前往越州,这可不像是克己奉公的姜少傅能做出来的事。
不过, 只要是姜玉竹说的话, 萧时晏总是深信不疑, 这一次亦是如此。
“我几年前曾随父亲去过一趟越州, 当地唯鲜楼酿造的蟹酱还算比较正宗, 待到了越州, 我带你去。”
“好啊, 那我就提前谢过时晏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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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时晏的人脉果然了得, 短短两日后,一艘气势恢宏的飞龙舟停靠在江岸口。
船身和栏杆上雕刻着精美的装饰, 桅杆高高竖立,船帆展开足有十丈宽,足见江风鼓帆的时候, 此船定能在江面上飞驰如箭。
客舟足够大,就连太子留下的数十名侍卫都能尽数登船。
姜玉竹站在船头甲板上, 她手扶栏杆,衣袂飘飘,静静眺望向波光粼粼的江景,眉心始终凝着一道浅湾。
只要登上前往越州的客舟,她的谋划就算是达成了一半。
这半年里,姜墨竹组建船队已然初具规模,在姜玉竹的指点下,他的船队在北海收购上一批稀有海货,随后转手在大燕高价售卖,赚得不少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