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2/24)
易鸣鸢应接不暇,程枭的速度快到她都快来不及嚼了,忙用手把石块接过来,“我自己再试试。”
她挥舞着手臂用尽全身力气,终于砸开了两颗,把来之不易的果肉扣出来后,她第一时间塞进程枭嘴巴里,“你也尝尝。”
对面耶达鲁看他们亲昵的样子,凑到宾德尔雅身边也想讨点榛果吃,结果被宾德尔雅支使去给旁边嗷嗷待哺的一群小崽子砸果仁。
那边黎校尉看着他们成双成对的样子,羡慕地把女儿拉过来,“妍儿,你已经年过十九,是时候找一个知冷知热的人成婚了。”
“我都这样了,没人要我。”黎妍轻嗤一声,在家里的时候原定十八岁出嫁,可还没来得及完婚就出了易将军那档子事,她在和亲队伍里遭人那样对待,还流掉个孩子,能活下来就不错了,还奢望什么嫁人呢?
黎校尉语重心长道:“我听这里的人说他们嫁娶不看那些的,就是再嫁,三嫁也不会遭人瞧不起,爹老了,以后总得有人在你身边,陪着你,爱护你。”
他久居于来往人员复杂的庸山关之中,匈奴语和西羌语都能听得懂大半,这两天四处打听过,听他们说从不介意将来所娶的阏氏曾与旁人在一起过,这悬着的心当场放下来一半,在如此民风开放的地方,妍儿不用再低着头过日子了。
“这样,爹去问问大王有没有好的人选适合你的,你等着。”为了女儿的终身大事,他忙不迭地朝易鸣鸢和程枭的方向走去。
听完黎校尉的话,易鸣鸢轻笑一声,望了一眼在后面为自己亲爹的鲁莽行径而烦躁戳雪的黎妍,劝道:“黎伯伯,这事儿还是得让阿妍自己先走出来,我们说了不算,何况不是每个女子都必须嫁人的,就比如珠古帖娜,她志在四方,不想被情爱所束缚,就是大王子跟在她身后跑,她也从没回头过,您再给阿妍一些时间吧。”
黎校尉唉声叹气也没有别的法子了,只能等时间磨平妍儿受过的痛苦,他点了点头,“郡主说的是。”
“对了黎伯伯,”趁着有时间,易鸣鸢从怀中掏出一个青色瓷瓶,“这是哥哥从前给我的金疮药,我想知道爹爹他们每次受伤之后可有用过吗,有没有出现嗜睡的症状?”
黎校尉接过一看,一眼就认了出来,肯定道:“这是陛下御赐之物,数量不多,将军和小将军只有在重伤的时候才舍得用,不过嗜睡……老臣就不太清楚了,重伤之后必要休养几日的,成天睡着也是常事。”
易鸣鸢接着问:“那平时呢?就是痊愈后爹爹他们可有出现什么异状吗?”
黎校尉回忆了一通,突然想起了什么,胡子抖了下,“老臣记得三四年前吧,有一日跟小将军一起巡逻,小将军总是时不时掐大腿,还嘟囔了一句‘近日怎么困得这样厉害’,小郡主,这算异状吗?”
“算,当然算!”易鸣鸢脸色霎那间苍白下来,豆大的泪珠一颗一颗往下掉,竟然这么早,从三四年前开始,陛下就已经想要对易家除之而后快了。
黎校尉被这个她的脸色吓了一跳,“出什么事了?”
程枭握住易鸣鸢的手,把中毒的事还有易丰父子都被暗中下毒的事情说了一遍。
黎校尉大骇,没想到自家女儿还给郡主下过毒,他恨铁不成钢,“这孩子,怎么就……大王您大人有大量,能否看在老臣与女儿好不容易相见的份上从轻发落?”
“这与她没有关系,”易鸣鸢擦掉眼泪,说话还是带着鼻音,“要罚就罚她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