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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下之意就是想让程枭放她出去堆完再进来。
“那明日再堆吧,该看书了,”破天荒的,这会子程枭重新穿戴好,衣冠楚楚地走到书案前坐下,“罚你给我讲学。”
易鸣鸢惊奇地再次往窗外望去,平时没讲两句程枭要么说有要紧军务要处理,要么拿书盖脸鼾声震天,被自己戳破后扬言进学习字对他们二人而言简直是刑罚,一个受苦一个受累,怎的今日如此自觉,莫非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程枭主动整理了一遍书简,将一本本书册分门别类,摊开一本放在椅子正前方,像学堂里最勤奋的书生一样等着夫子的到来。
易鸣鸢带着狐疑坐过去,下一秒就手忙脚乱地跑开,脸上臊得红了一大片,这哪里是勤奋的书生,分明是披着人皮的恶狼。
哪有人用春宫图讲学的!?
她被单手箍住箍在怀里,天旋地转后又被牢牢压在铺满厚毯的木板上,她试图用膝盖顶开身上的人,却被带着顺势转了半圈,这下子真的变成在地上打滚了,“放开我。”
“说正事。”易鸣鸢撑着他的胸膛跨坐起来。
事到如今她不敢奢望有人能从极北带回解毒的草药,也不愿意让程枭以身犯险,她把手贴在他的心口,柔声劝道:“我知匈奴不用中原的那一套兵法,但其中招式到底是大同小异,可以拿来沿用的,现在靛颏她们都好好地在漠北住着,所有人中,我唯独放心不下你。”
她从不赞同以战止战,但无论是厄蒙脱的狼子野心,还是优黎的伺机而动,都不是能凭一己之力扭曲更改的,她生怕程枭在战场上有一丝一毫落败的可能,填鸭似地想给他留下一点可供保命的法子。
武器可能会折断,箭矢可能会用尽,但脑子里的东西任谁也偷不走。
程枭躺在地板上,听着她的话眼眶变得比辫子上的红玛瑙珠还要红,他把人拽回自己怀里,吻得又轻又缓,“我看了,我都看了。”
易鸣鸢昏睡的时间太长,他夜里又浅眠,总是惊醒过来查看身边人的状况,坐在床边等待她醒来的夜里,他都会在手里拿一本兵书,逐字逐句地看过去。
程枭低声说:“我一定会把解药找来,阿鸢,你还没有见过一望无际的黄沙,骆驼这东西也没骑过,还有穆兹川的落日,你走了谁陪我去?”
易鸣鸢压在他胸口,喃喃道:“落日都是一个样子的,说不定跟中原的落日没什么差别。”
“不,天差地别,”程枭此刻像一个固执的孩童,强硬地说:“只有亲眼的人见过才知道。”
易鸣鸢畅想着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景象,自然能猜到群墙遮挡下的中原落日远没有草原上的壮美,一时间突生了期待,想要登上山川,真真正正地见识一下,但她觉得以自己目前的状况,恐怕无法完成这个心愿了。
外面下起了小雪,可宽敞的寝殿中却回荡着暖意,二人相贴的部分,特别是大腿上渗出细汗,吐出的气息交缠在一起,带起阵阵痒意。
易鸣鸢恍惚间想起程枭近期常说的“及时行乐”四字。
虽然多数时间是为了诱着她做一些没脸没皮的事情,但这个词颇有道理,人生何其短暂,小小地厮混一两天又如何?
那次温泉之后,程枭像是找到了诀窍似的,两人水乳交融的时候她总能得趣,因此刨去体力不支的苦恼,她其实也有些贪欢。
易鸣鸢眸中藏着点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