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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快来了,一想到自己今夜不但没有顺利入睡,洗完澡,本来顺从内心的跑路还被当场撞见、现在又有可能面临不给出回答就走不了的场景……神名深见就不知道为什么,好气哦!太咄咄逼人了!
于是神名深见一时间怒从心头起,挺起上半身,恶狠狠地亲了拉弗格一口。
“?!”拉弗格猝不及防,制住他的手都松开了,不知道该回应还是该按住他先要回答,而神名深见已经趁他愣神的机会收回手,将他拉向自己,又搂着他滚下沙发。
地毯在之前就被收走,两人结结实实摔在坚硬的地板上,拉弗格穿的浴袍在这段动作中连腰上的系带都散开了,被凉意冰得瞬间回神,以为另一个自己准备逃跑而连忙去压制,但意料之外,神名深见再度吻上了他。
拉弗格没回过神,神名深见忍着羞耻,又有些好奇,飞快地亲吻双唇又试探性地舔了舔,深入探索起来。
感觉没什么特别的。他在心里作出评价,尽量无视自己耳根和脸颊的热意,以及回过神后吻回来的拉弗格和自己都粗重起来的呼吸。
他能听见同位体急促的心跳,大约也有自己的心跳声混合在了一起,在自己的意志滑向难以控制的快感之前,神名深见的手从拉弗格身上的浴袍口袋里摸出了注射用镇定剂。
哼,果然!他在心里冷笑了一下,这混蛋在进书屋前还没忘了带上这东西!
在阳台边对方扑过来时,他就在洗衣机的运转声里听到对方身上几乎被掩盖起来的碰撞声!
另一只手搭在同位体的一边肩膀上,抓住镇定剂的手也在神名深见装作不适调整姿势的动作中举了起来。
拉弗格亲的太用力太持久了,他有一点点窒息感,只能推了推对方表示不满。
这家伙亲的也太认真了!神名深见暗自抱怨,下一秒,拉弗格埋在他颈间,似乎打算舔舔咬咬。
——你是狗吗?!
神名深见异常不习惯这个部位被接触,他僵着身子,毫不犹豫地将镇定剂的针头按在了拉弗格的后颈注射。
细微的刺痛让拉弗格几乎在瞬间反应过来,他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撑地想要坐起,却被神名深见一把抓住,强硬地按在了地板上。
“别动。”神名深见轻声说,他脸颊泛着亲吻后的潮红,但注视另一个自己的目光却仍然平静,带着一种冷酷无情的压迫感——后者乖乖地不动了。
拉弗格特意从酒厂医疗部挑出的强效镇定剂,用量还是以自身为水平设定的,起作用起快,在失去意识前,有神名深见压制,他只能躺着。
因为同位体身上的浴袍太单薄了,神名深见在帮忙系带子的途中顺便让他枕到了自己膝上。
系上带子,神名深见低头看见一言不发、直勾勾看着自己的拉弗格,一点都不心虚地弯着眼睛笑了起来。
“放心,我会帮你盖上被子的。”他体贴地说。
拉弗格的眼里流露些许幽怨,根本不是这回事好吗?!可恶,亲的太入迷了!
“显然易见,”神名深见庄严地说,“你因为爱我松懈了,另一个我。真荒谬。”
他对同位体想说点什么的样子视若无睹,替同位体拨了拨湿发,神名深见决定走之前给人吹吹头发,之后也可以把衣服晾起来、再给人做点早午饭……镇定剂持续时间不确定,但时间绝对够他做这些事。
药效很快就出现了,神名深见盯着拉弗格心不甘情不愿地闭上眼,得意地扬了扬眉。
吹头发、铺床后给人盖被子,晾衣做饭,神名深见在半小时内做完了这一切,而屋外的天空已经出现了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