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长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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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

不知道为什么,他在这样心慌意乱的时候非常想找到路城山。潜意识里觉得,强大可靠的工程师一定会给他一个好意见。

恰好这个时候,尼克·菲斯从容地对着记者笑说:“山路并不是我擅长的,尤其是这样盲区多、路窄,而且弯很急的山路。哈哈哈哈哈不过没关系,我一直以来只希望我做到自己的极限就好。我的团队、我的工程师,他们对我有绝对的信心,我自己也是。”

“你怎么跑过来了?”姜蝶见着他,有点意外,“体检过了吗?”

裴淞点头:“过了,路工呢?我……”

“怎么了。”路城山在发车台上,手套上沾着机油,衣服上也是。

发车台上一群人穿的都一样,蹲在车周围最后检查车架和轮毂,路城山发现他之后,从发车台跳下来,边摘手套边往这边走。

姜蝶说:“找你的。”

“嗯。”路城山向她点头,转而去看裴淞。

裴淞心绪不宁地望着他:“我……我有点……”

路城山将手套放在发车台边缘上,走近他:“到这边来。”

他牵起裴淞走向发车台另一边,这边马上要做反兴.奋.剂测试,现在没人。路城山问:“有点什么?紧张了?”

“我不知道。”裴淞抬手摸了下赛服领口,绣着自己名字的地方,“菲斯跑山那么菜,但他还是很淡定,我明明比他强,我居然有点……”

裴淞顿了下,接着说:“我甚至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信我会说接下来的话,我居然有点……害怕了,我怕自己到时候连弯道坡道都处理不了,还要去控制我自己赛车下面的悬挂系统。”

“我不知道我的选择对不对。”裴淞说。

那是他自己要的电控悬挂,现在他有点后悔了。

“裴淞。”路城山微微倾下来一些,低头抬眼,平视他,“你和他是不同文化下成长的孩子,你的自信来源于你的技术,他的自信来源于他国家的历史沉淀,菲斯长大的过程里听的是什么,是彼得·希科曼说的‘我到生命最后一刻,都不会松开油门’。”

“嗯。”裴淞点头。

这就是他和尼克·菲斯最本质的区别。

路城山抬手扶住他肩膀,说:“这是一种底蕴带来的自信,就像如果你和菲斯一块儿去学唱戏,无论你和他究竟谁唱得好,你绝对是最自信的。”

“……我明白。”裴淞有点蔫儿,他挪开眼睛不再看路城山,“只是想起来,来之前,我在你面前口出狂言让你相信我。”

蔫儿的原因就是他明白,他太明白了,但是事已至此,无法扭转。

路城山也知道他是来找自己求一个解法。

路城山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他发现裴淞眼神避开的时候……那种情绪,有一点……

失落。

像考试考砸了回家的孩子,父母不仅没有责备他,还告诉他没关系,你尽力了就好。

于是,路城山试探着问:“你是怕,我会对你失望吗?裴淞。”

裴淞点了一下头。

路城山上前半步,伸出胳膊轻轻环住他,拥着在他后背拍了拍:“无论这场跑山是什么成绩,你都是我最棒的赛车手。”

少年人慕强的心思很单纯,这就像奥特曼交给自己一项任务,自己如果搞砸了,那得有多难过。

裴淞极短促地“唔”了一声,紧接着伸手紧紧抱住路城山的腰。他从前无畏无惧的潇洒自在,跑什么比赛都是业余组自由人。

他从前对自己最大的愿景就是加入职业赛车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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