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长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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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还能开!”

路城山:“应该是有石头砸掉了底板的扰流板,扰流板碎片飞到轮毂,被甩到阻尼器上了。”

“那我有能力修它吗?”裴淞问。

路城山看向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屏幕里是赛事直播。

这时候裴淞还在跑,但明显的速度降了下来,并且在持续慢慢减速。他是真的想停车修车。

路城山看了下他附近的地形:“你停到最左边,我教你。”

“好。”

裴淞立刻靠左停车,熄火,解开安全带下车。

头盔没有摘,内置通话器还和路城山保持通话。他按照路城山的指示,先从后座拿出千斤顶,把车顶起来。

“垂直扰流板还在吗?”路城山问。

裴淞趴去车底:“不在了,碎掉了。”

果然如此,路城山猜的没错。他“嗯”了声,继续说:“底板靠近后轮的地方有两个卡扣,可以掰开,你把这个底板卸下来之后能看见后轴的情况,你清理一下碎片,然后告诉我那根阻尼器有没有变形。”

要不怎么说习武之人要学医,裴淞顺利拆下后半截底板之后,看着底板上面的构造,吞咽了一下:“呃,外面一圈圈弹簧的那根东西就是阻尼吧?”

“是的。”路城山说。

裴淞:“它本该是什么形状?”

路城山较为匮乏的词汇量没法在第一时间给他形容出阻尼器的正常形状,两个人的通话僵了那么两三秒。

然而就是这两三秒的时间,后面的车上来了。

这很正常,间隔发车,前车停下来修,后车肯定会追上来。

但问题是这后车犯病了,裴淞很标准地停在应急区域,几乎紧靠着山体,他车身和山体的距离堪堪够他打开车门。

就这样,人还在车底,后车“嘭”地撞了上来。裴淞直接被随车带着,后背磨着地面,被拖行着滑向前三四米。

“我草?!”

撞上来的车是一辆别克威朗,赛用改装,像那个饿狗看见火腿肠,撒着蹄子就朝裴淞的车尾奔腾过来。

恰好同时,裴淞手刚刚伸进底板,手腕搭在伸向阻尼器的隔断里,直接被惯性带出去。

“裴淞?”路城山看见了这起事故,他知道是小事故,“你怎么样?”

裴淞怒骂了声我草之后,从车底爬出来:“我没事。”

然后把护目镜推上去,一身沙土地走到别克旁边,想问问这哥们怎么回事,驾照哪儿偷的去哪儿还。

结果,好了,热闹了。

别克里下来的人,是尼克·菲斯。

这下新仇旧怨一块儿清算,裴淞非常随意地掸掉赛服上的砂砾,将手套手腕处的魔术贴撕开,继而重新贴得更紧。

导播不嫌事儿大地一直拍着这个弯道,近点的裁判已经骑上了摩托车朝这儿赶,左右这么一折腾是必然退赛,路城山跟赛会那小伙要了辆摩托,自己也骑下去。

事故地点在距离发车线16公里左右,观景台在上方,路城山扣上头盔后,从应急车道下山骑过去。

事故地,尼克·菲斯下车之后,软着嗓子跟他道歉:“对不起,我车失控了,我……”

“停停停。”裴淞抬手做了个打住的动作,然后指了一下自己的车屁股,“我就想问问你,是有什么视觉障碍吗?是我保时捷的尾翼不够显眼吗?”

菲斯摘掉头盔和头套,一头乱糟糟的金毛在风里委屈得不行,根本不像他撞了别人,倒像裴淞欺负他了。

“我、我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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