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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总不知道比李经理高了几级,面对助理艾妮,李经理又坐了回去。
时轻座位上的东西不多,她低着头一言不发,收拾收拾东西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艾妮在外面走廊上站着,时轻看了艾妮一眼:“你知道那些事情不是我说的。”
艾妮有些无奈:“我知道你被人搞了。欢迎加入药物而二起屋耳爸以追更可是,我真没办法帮你澄清,谁都不敢在张总面前提起这茬。张总之前在公司见过你送文件,他觉得你不错,和我提了一嘴,我才问你想不想调岗。抱歉,我不该和别人说起这件事。”
“算了。”
时轻倒没有怪艾妮的意思。
私下里谈起这些倒也正常。
两人都是普通员工,拗不过老板的意见。
时轻对这件工作并没有太喜欢,她想自己再休息一段时间也好。
或者去读书旅游什么的。
但被辞退和主动辞职总有差别,被辞退后心里总会有些闷气。
回到家里之后,时轻发现玄关处的灯亮着,猜想是姜姨忘了看自己的消息,过来家里做饭。
进去之后看到傅明钦坐在阳台上看书。
时轻抿了抿唇,把怀里抱着的东西放在桌子上。
“我中午本来打算在公司吃饭,没有让姜姨过来。”时轻道,“你吃饭了吗?我们要不要出去吃?”
傅明钦回眸:“中午怎么回来了?”
时轻:“试用期没有通过。”
傅明钦脸色微变,似乎觉得可笑:“你的试用期没有通过?”
时轻开玩笑般道:“对啊,开始新的工作内容,总要先尝试失败嘛。”
话虽然这么说,但时轻心里总是闷闷的。
其实她从小到大经历的失败打击并不是很多。
但今年来,却总是遇到事业上的不顺心。
她知道自己或许应该休息一下,却怕陷入清净之中,也会陷入无解的痛苦。
时轻摆弄了一下花瓶里的花:“你中午想吃什么?去吃寿喜烧好不好?”
“好。”
吃过午饭回来,时轻去床上睡午觉,但她始终睡不着,闷闷的翻看小红书,种草了一条新的裙子。
她想起抽屉里的手表,便拿了给傅明钦送去。
时轻不知道说什么好:“逛街时看到的,觉得很适合你。”
傅明钦摘掉他手上的百达翡丽,戴上时轻送他这枚。
他手腕线条利落,戴什么手表都好看。
时轻看他修长的手指上戴着婚戒,看了几秒,又回头想去卧室:“我去睡觉了。”
话音刚落,她的手臂被男人握住。
紧接着被拉入了傅明钦的怀里。
傅明钦身上成熟的男性气息清冽,且给人很深的安全感。
不知道为什么,时轻有一点点想哭。说不出缘由的难过,倒不是因为被辞退,更深的原因,她自己都不愿意去想。
她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眼泪很快涌了出来。
傅明钦只轻轻的拍着时轻的后背,并没有多说什么。
过了许久之后,他感觉到怀里柔弱的身影安静下来,一点点动静都没有,低头看去,时轻已经睡着了。
傅明钦指腹擦去时轻长长眼睫上挂着的泪珠,把她放回卧室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