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120(16/31)
像是封子行说的话。
傅蓉微细细思忖,也觉得有道理,能体会到封子行的深意。
封子行第一次做帝师,他年纪尚轻,见识也浅,寒门出身的他,在先帝在位年间,也没有机会拜得名师,习得能与世家比肩的学识。
他也是在一步一步的摸索着。
他怕的不是哪一步走错了,带歪了。他是怕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够好,给日后留下难以填补的遗憾。
萧醴还小,谁也不敢断言他将来能长成什么样。所有人的企盼都压在他身上,这是一场豪赌。
赌输的代价是大梁正统皇室的衰败,他们将亲眼目睹一切心血付诸东流。
第116章
第116章
十八娘听她醒了, 也过来了。
萧醴问道:“这位是谁?”
傅蓉微答:“是我请来的客人。”
一屋子的人都很意外,包括十八娘,也惊诧的看了她一眼。
傅蓉微的神色平静似水, 她对十八娘的所有礼待都是比着贵客的身份。
有林霜艳在院子里镇着,傅蓉微离开的这几天,府里没闹出什么要紧事, 隔壁淑太妃也安安静静的。
迎春似乎考虑到什么不妥,犹疑了一下, 道:“主子, 王爷今晚回屋吗?”
院子里多了小孩和女人, 原本属于他们夫妻的私密现在也敞开向外了, 傅蓉微和姜煦若想在屋里亲近, 多少有几分不合适了。
傅蓉微当然懂, 她随口问了句:“他在前厅?”
迎春点头说:“是, 姜帅今日也回了。”
正说着,姜夫人身边的人到了, 说是有几句话要请傅蓉微到前厅去商量。
冬日边关吃紧,姜长缨难得抽空回一趟家,前头多半是准备好家宴了。傅蓉微交代屋里人晚膳不用等她,便跟着去了。
到了院子门口,里面不知在聊什么,姜长缨浑厚低沉的嗓音说话非常清晰:“儿子, 咱家从来没有把女人推在前面顶受风雨的道理。”
傅蓉微放缓了脚步。
她听见姜煦道:“我明白,但她不同, 儿子不愿把她当做摆在家里供人把玩观赏的物件, 那样只会消磨掉她的生命和灵气,变成一尊蒙尘的死物。”
姜夫人开口:“可是, 自古女人都是这么过来的。”
姜煦道:“爹娘,假如我生下来是个女儿身,你们也会把我拘在宅子里不许见外面的光景吗?”
姜长缨鲠了一下。
那指定是不会的,将门出身,无论儿女,都一样要承袭家风,姜家不看远,只看近,往上数两代,就有那么位名震四海的女将军。
“那怎么能一样呢!”姜夫人急了:“若是将门之女,那是从小摔打着长起来的,自然无惧于外面的风霜,可你媳妇那是侯府里娇养的姑娘,自小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哪里见过大风浪。微微她跟了咱家,本就没过上一天安稳日子,现在你做了摄政王,身份形势更微妙了,你竟还要把她往前推?微微的亲娘泉下若有知,还不知该如何心疼呢。”
傅蓉微听着颇为无奈。
且不说她在侯府里有没有被娇养。
她亲娘泉下指不定能不能认出她这张脸呢。
傅蓉微在这个时候触到了心里藏了许久的柔软,花吟婉故去好多年了。傅蓉微犹记得当年刚出事时,她在花吟婉笔记中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