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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都是到这时候才叫姐姐,不实诚呢。”
“我错了……”
“错什么了?”
“啊~好热……”
祁野理智都被沦陷了,古铜色的皮肤都遮不住因为到了易感期而泛红的肤色。
她眼角猩红,语无伦次,却依旧死咬着不说关于那粉桃桃的一切。
“裳裳……姐姐……难受……”
“姐姐我错了……我再也不喝酒了……”
“不去会所了……”
“不找姑姑了……”
“不……不打架了……”
“给……给我……”
祁野憋得浑身是汗,身子颤抖,唇色隐隐发白,意识都有些涣散,显然快要被易感期吞噬了。
云裳也好不到哪里去,但她却保持着清醒。
“我不会给你。”
云裳咬牙起身,从随身带的包里面拿出了抑制剂,打给了祁野。
药效渐渐起了作用。
祁野虚脱地躺在那里,依旧没有力气。
但她眼神重新聚焦,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刚才某一瞬间,她感觉自己要炸了。
云裳太可怕了,哪怕明明她自己也很难受,却还是给了她抑制剂。
这时显然不相信她是清白的!
“祁野!”
云裳也躺在旁边:“你要是敢在外面乱来……我是说,在我们还保持床伴关系的期间,你要是敢乱来,给我带什么不三不四的病回来……我就废了你!”
祁野别过眼,太可怕了。
这哪里是为了干净,这分明就是占有欲!
这女人真不好惹!
怎么解释都说不通,明显是吃醋吃得厉害,还这么嘴硬。
吃醋,嘴硬,惩罚,占有欲……
等等,所以说云裳刚才这么惩罚,都是因为喜欢她?
日久生情?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祁野愣了愣,但易感期退去之后的疲惫期,让她还没来得及细细思考,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
祁野醒来。
觉得肩膀有些酸麻。
扭头,云裳靠在她肩头睡得香甜。
黑色如同瀑布般的发丝衬得她肌肤胜雪,很美。
美,也是毒药!
祁野抖了个激灵,推开云裳从床上滚了下去。
云裳也被惊醒,刚刚醒来的双眼仍带着几分迷蒙,却掩不住原本的清澈明亮:“你怎么了?”
“你还问我怎么了?”
祁野想要冲过去把云裳摁住毒打一顿。
可一想她带的那什么破香,鬼知道还有没有。
万一再来一次,她不得被憋得再也提不起兴致,当阉人了怎么办?
心理阴影实在太大,她不敢轻举妄动了。
只能怂地蹲床边,贼眉鼠眼地探头:“有你这么欺负人的嘛,咱俩只是……”
床伴这句话她说不出口了。
她已经猜到云裳其实是真的喜欢她,怎么可能还敢撩拨。
“我不过就是喝了酒,都说了不是故意的,你还那么欺负我。说你馋我身子把,把我绑起来,结果给我打抑制剂?只给看不给吃,不带你这样玩的。会没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