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白月光是谁？(2/3)
“喜欢？”
“这不是理所当然吗。”弥赛亚还在笑，一副没心没肺的坏男孩模样。
这句话让卡尔.艾尔的视线落在同位体身上打量，但没等克拉克组织好语言说什么，卡尔就继续往下开口。
“这里的正义联盟呢，你之前也跟其他人相处过吧。”
“啊？当然也是喜欢的，不过我也喜欢我们那里的大家。”理直气壮到就差说出我全爱，我都要的宣言。
“你难道还有什么不喜欢的吗。”真的太过理直气壮，让领主都对自己的搭档有些无奈，看着像是快把尾巴翘起来的弥赛亚，表情都变得柔和。
“小丑。”弥赛亚既答。
“我最讨厌他了。”
-22的小丑没死也就算了，他总不可能以蝙蝠侠的身份宰小丑，就算他笃定自己不会成为狂笑，也不能这样的越线出去。
不过他现在是玩家，什么蝙蝠侠，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等这次问题解决，他就前往阿卡姆把小丑宰了，只要没有那家伙，杰森就不会经历家庭之死，成为红头罩的理由只需要是蝙蝠侠拔了他的网线，他要离家出走就足够了。
明明是跟刚才没有区别的笑容，但莫名给人一种肃杀感，让克拉克忍不住询问还好吗？他又去给弥赛亚煮了一杯热可可。
“没事没事！”
青年摇了摇头，又回到了之前活力满满的状态，一点也看不出来准备磨刀霍霍向阿卡姆，之后他们又聊了一会，弥赛亚喝完第二杯热可可就与领主离开公寓，也离开了大都会。
......
“你刚才想到了什么？”卡尔直到离开大都护的范围才进行询问，之前就注意到了搭档的异常。
“嗯，这算是白月光的关系吗？”高空之中滴滴打超的弥赛亚在搭档身上盘起腿，迎面只有被生物力场削弱的微风轻轻扬起鬓角。
“白月光？”
“是啊，第一个念念不忘的人，不是白月光是什么。”
“我会为了一个人杀死另一个人的，虽然我知道这样不经过法律而随意夺取他人性命意味着错误。”卡尔带他飞得很高很高，弥赛亚从高天之上往下远眺，能看见缩小如蚂蚁般的人们与更大，但在夜晚会璀璨夺目的建筑。
“可是我做不到对某个人可能遭遇到的伤害无动于衷，想要提前进行阻止，但最快捷的方法就是杀人。”
“我可以对罪人仁慈，给予机会。”
“可是又有谁会对我爱的那些人给出那个机会呢。”
所以他无法成为一个真正的，像是布鲁斯那样的蝙蝠侠，他更像是杰森，如果不是-22地球的情况实在是特殊，又凭什么让他来履行这份责任，只不过在因为重要角色空缺而毁灭或者狂笑出现而毁灭之间别无选择而已。
好像天性就是如此，他的立场站在混乱与善中间，不是恶，可他对杀人根本无动于衷，就算不能亲手解决，他也善于找出‘漏洞’，导致他们的死亡。
这样一看，他可不比卡尔‘安全’多少，只不过更擅长模糊自己的尖锐而已。
“如果是我，我会选择审判，制裁他们。”弥赛亚究竟想要什么样的选择，就算是搭档，领主很难做出评价，但他可以拿自己举例子。
“不一样的啦，就是因为哥谭狗屎一样的法律，没有死刑，所以才让人恼火。”弥赛亚对哥谭的法律也有不满，如果能用它们解决所有的罪恶，那最开始，他就不会选择杀人。
“那么等拥有死刑之后呢？这些超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