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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不察,还真被贪婪的小祭司扯弯了腰,险些再撞上柔软唇瓣,被她咬着、黏腻着分不开?。
“亲嘛。”拉长的尾音又甜又腻,“怎么不亲了?我要亲。”
“松手。”
“我不~你得再低下来,我腰软了,不想起?。”小祭司目光灼灼凝在这人唇上。
她不受山下礼仪道德约束,话说?得直白?露骨,坦诚交代身体感觉,就等谁做出令她再也?张不了口?的事弄坏她似的。
长公主?舌上的酒味很淡了,淡到很用力地吸吮才能尝到一丁点。
小祭司亲得面色潮.红、渐渐高亢的哼叫不知廉耻从相贴的唇舌间泄露出,像故意?给身上人听到,好催动她快快教她下一步。
…
应苍山的酒不能让她醉,可在清醒状态下又怎会无法控制躯体呢?
她清晰感受着身上人吐息、轻柔到不可思议的动作,隐隐觉得有些事不对,但所做出的反应无非只有颤抖地去抓这人后颈,用熟悉的吻掩盖身体陌生的失控感-
正如花圃中那些肆意?绽放明艳色彩的毒花,它们的主?人盛开?在另一片土地上,娇翠欲滴的花不需借光照耀就已?美得惊心动魄。
食髓知味的小祭司不懂节制,手一触及到身边人偏凉的身体就抱了过去,腿部?带着隐诱轻蹭,被咬够吻够的唇无数次黏过来,笨拙又热情地引人堕落。
天还未亮,那只苍白?修长的手慢推开?纱幔,黑暗中显出一张美人脸。
长公主?看也?不看床上熟睡的人,边系好衣物边下床。
昨日找扶瑛喝酒,趁着扶瑛半醉不醉从她口?中问出祭坛下落。
祭祀并不在这个月,但身为一个不听话的祭品,当然不会傻等那一天到来。
主?系统:‘也?是,您在禁地遇到的扶瑛,她连禁地都知道了,祭坛还会不知道吗?’
它昨天的确好奇宿主?去禁地做什么,祭坛可不在那个方向。
主?系统:‘我必须向您坦白?我看过您的资料,您从未来过应苍山,也?不了解这边的祭祀。’不然被当做祭品可不敢这样开?心。
据它所知,宿主?想找的人也?不在这里。
主?系统:‘恕我愚笨,我实在不知您对祭坛的向往从何而来?’
楚纤:‘若我说?我也?不确定,您会相信吗。’
主?系统:‘……信。这是昨晚就说?好的,我们彼此信任。’
它说?得很愉悦。
从对女主?扶瑛出手开?始,这位宿主?怕就想到要找祭坛的事。尽管她说?不确定,但她清楚她能接受这样做的后果,所以做得很绝。
没?想到不须再费一番功夫,小祭司就将她列为祭品人选-
祭坛是南族人世代举行祭祀的地方,有守卫时常看守,平日只有祭司才能出入。
谁让小祭司闲来无事喜欢做些等同祭司身份的木牌呢?楚纤从她衣物里摸了好几块,要多?少有多?少。
不过楚纤的脸没?那么麻烦,大概祭司提早宣布今年祭品人选,守卫倒认得她,木牌一出示,只问了句祭司为何不陪同,就放她进去了。
主?系统看见祭坛那一刻,突然就懂了。
因为楚纤的系统空间里有处一模一样的祭坛,连红色血水也?相差无几。
白?蛇。
主?系统再去查宿主?生平就发现了关键所在。
系统空间只能装载灵魂,白?蛇是以灵魂形式陪伴楚纤,但在这个位面——白?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