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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裙下之臣……秦重、丘独、游龙生,都在冷冷地瞧着她看,那神色其实是各异的——丘独冷漠、游龙生呈狐疑态、秦重皱眉思索,但他们都没有拍案而起,为她仗义执言!
他们都在……审视她,像是审视随便一个谁一样。
——此时此刻在他们的心中,林仙儿的地位,与路上路过的一个路人没有任何差别。
这简直是全天下最可怕的事情了!
龙啸云干笑了几声,忽然道:“寻欢……你、你在开玩笑吧,仙儿姑娘怎么会是……”
田七忙跳了起来,道:“不错,李探花一定是在开玩笑,你怎么会是绣花大盗呢?”
李寻欢笑道:“如果我不是,为何我身上会搜出只有绣花大盗才有的红缎黑牡丹?”
秦孝仪忙道:“这……这一定是误会一场!”
李寻欢淡淡道:“东西是秦老爷子搜出的,误会不误会,你不知道?”
秦孝仪汗如雨下。
李寻欢:“…………”
李寻欢想起刚刚被罗敷叫出去之后,罗敷跟他说了好几件事,其中第一件就是“我下情蛊了。”
李寻欢:“……什么蛊?”
罗敷:“探花郎现在人见人爱,是万人迷呢~你想叫秦老爷子来陪你睡觉都行呢!”
李寻欢:“…………”
罗敷微笑:“探花郎这是怎么了?”
李寻欢平静地说:“我想吐。”
罗敷:“来人,拿个痰盂来给探花郎!”
李寻欢:“…………”
罗敷道:“什么?”
罗敷厉声道:“只为了将我的剑,刺入别人的咽喉!”
罗敷摇了摇头:“以武入道之人,谁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我这几日,起码也送了快十个人见阎王去了。”
罗敷忽仰天长啸,声音竟无比凄厉:“不,你不明白,我不一样,你可以救这世上的任何一个人,但唯独我,你救错了!你那日就该放任我的血流干!”
罗敷深深地凝注着他。
他是个有深深自我厌恶的人,他的身上一定背负着一种很神秘、很沉重的负担,他为这负担而活,却又因这负担想死,他认为自己的手上沾满鲜血,他认为自己绝配不上一丝好处,他甚至认为自己应该像条野狗一样,死在路边的阴沟里。
但他曾对她说:“我绝不欠别人任何东西,我既欠你一条命,那么无论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即便是他自己的性命!
在那一刻,罗敷的确看到了这黑衣青年钻石般的心!
他比很多人都值得,他比玉梅花值得、比冷玉微值得、当然也比谢问舟那条狗要值得很多,那些人都在享受着不应得的荣誉与名声,那罗敷为什么不行?
她忽然叹了一口气,道:“我记得你问过我好几次,问我为什么救你,帮你,不愿弃你而去,我现在已想通了为什么,你……听不听?”
罗敷瞪着她。
罗敷舒舒服服地坐在林仙儿对面,一只手托着腮,饶有兴趣地看林仙儿的表情变化。
林仙儿……眼眶红了。
好一个清丽动人、楚楚可怜的小美人儿,像是小绵羊一样坐在这里,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我无害”、“我无辜”、“我任人拿捏”。
秦重正色道:“林姑娘,烦请你解释这件事。”
罗敷慢悠悠道:“林姑娘,有什么误会,大可就在这里说清楚,光哭可不顶事。”
林仙儿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