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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鹄忽然惊叫出声。
他是石雁的八师弟,是武当年轻一辈口中的八师叔,他的年纪也四十好几了,原本是很稳重的人,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惊叫呢?
——因为木道人的手在微微发抖。
一道长长的血痕,已自他的手臂内侧一路划到了大臂,鲜血将他的道袍染成了褐色,黏答答地沾在手臂内侧。
——木道人的七星剑与罗敷手中细剑即将碰撞时,她忽然矮身下去,与他交错开来,而在交错的那一瞬间,木道人挥起的手臂会留下一个非常小的空门。
罗敷向前,却反手将细剑向后撩去,一剑戮在了他的手臂内侧!
大臂内侧会在比武的时候被戮开,这是极其罕见的情况,一百次里面,也大约只有一次。
——这一次还一定是荆无命这个变态使出来的。
剑在罗敷手上抖一抖,薄薄的剑身就发出了颤动的声音,血珠自剑身上落下,没入了春日的草地中不见了。
她瞧了瞧自己手中的剑,脸上露出了十分新鲜的表情,扭头对荆无命笑道:“你瞧,我模仿你的这一招,做得好不好?”
荆无命的眼睛亮得可怕!
他正死死地盯着罗敷握着他剑的那只手,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的喉结突然滚动了一下,他一句话也没有说,但在场的所有人都能瞧出,他已经被一种不可名状的奇异兴奋给激活了。
或许,他是在兴奋着,原来自己每一次杀人,她都有好好地欣赏完全程,把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细心记住了。
罗敷见他整个人一副春情勃发的样子,脸上就露出了不高兴的表情来,鼻子里发出一声轻轻地“哼”,扭过头去,不理他了。
陆小凤:“…………”
罗敷也多看了他几眼,忍不住道:“没想到你刮了胡子之后,竟还很年轻、很英俊。”
陆小凤当然是个很英俊的男人。
他走起路来松松弛弛,不似剑客一般挺直如标枪,但却也暗含力道。像是花花世界的浪子班头,唇角很薄,颇显无情,然而他眼带桃花,时常含着一种又神气、又俊朗的笑意。
这种男人,一般女人是消受不得的。
女人若是想要消受他,最好不要抱着一种从一而终的态度,他既把女人当做了玩伴,女人最好也把他当做玩伴,只要分不清到底是谁玩儿谁,那就很愉快了。
当他把那两撇小胡子刮掉的时候,那张脸更显得英俊,还少了几分玩世不恭。
陆小凤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人中,叹道:“我当然也是个英俊小伙子啦。”
罗敷对他的新形象很满意,从怀中掏出了魔杖,对准了陆小凤,提议道:“如果你想以后都保持这样,我可以给你下一个简单的皮肤光滑咒。”
陆小凤:“…………”
陆小凤警惕地道:“那不必了。”
他还是很爱护自己的胡子的。
罗敷道:“真的不用吗?哦,其实用来除胳膊上的毛也很好使的,不过就是注意要弄对位置,如果不小心点到了头上,可能会斑秃,再也治不回来了……”
陆小凤:“…………”
花满楼:“…………”
一点红:“…………”
陆小凤条件反射的抱住了自己的头,花满楼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一点红虽然无甚表示,可脸上的肌肉也不禁抽动了几下。
……果然,男人对秃的恐惧,真是从古至今从未变过啊。
罗敷失望地收回了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