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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近侍先生。”
这一句话,直接击中了付丧神最柔软的心脏,使他神情恍惚,有种飘然于云端的错觉。
压切长谷部带着身后不断飘起的樱花瓣,与月野凌告别后,充满干劲地向天守阁外走去。
在付丧神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的下一秒,月野凌隐约听到了近侍先生熟悉的呵斥声。
“你们几个家伙,还不快回去睡觉!”
“什么嘛~长谷部这么快就沦陷了……”
“好过分,竟然独享阿路基的摸摸头。”
“我就说嘛,就不能派长谷部当代表。长谷部在阿路基面前,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
打闹声渐行渐远,月野凌在原地静默了几分钟,随意拾起一片脚边的花瓣,抚过在夜灯下若隐若现的脉络,手伸出窗外,任凭轻风拂过,将手中之物卷起,送向夜色的尽头。
他不愿让自己,成为束缚住家人的枷锁。大家为了自己的感受而委曲求全,把什么问题都积压在心底,并不是他想要看到的结果。
出现问题便解决问题,这是他一贯的行为准则。
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表情,青年回过身,拉开自己房间拉门……
与走廊相反,房间内没有使用任何灯光照明。从敞开的窗户倾泻进来的月色,是昏暗的空间里唯一的光亮。
两位身负异闻怪谈,流传了千年的付丧神,一坐一立,在门被拉开的刹那,两双茶金色的眸子一齐投向门外的青年,咧开嘴角,露出同款的虎牙。
如果是别人,可能会有种突然被两只凶猛野兽盯住的战栗感。但月野凌却早已习惯了与这对兄弟的相处模式,并在他对家人八百米滤镜的渲染下,只觉得两刃如乖巧的猫咪一般可爱。
“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髭切,膝丸。”
——
一路无话。
诸伏景光跟着今剑,沉默地穿过长廊。呼吸间是夏夜的青草混合着泥土的潮气,两人赤脚踩在木板上,发出的“哒哒”声,与草丛中时断时续的虫鸣相互交错,此起彼伏。
小天狗从脱离月野凌的视线后,便没再回头过一次。
可就算对方目不斜视,诸伏景光仍推测出对方依旧在观察着他。因为不管他走得是快是慢,今剑总能与他保持不变的距离。
男人想主动和前方的今剑聊上几句,缓解这有些压抑的气氛,可今剑不曾回头的举动,就是摆明了在拒绝与他沟通。
诸伏景光无奈地打消了交谈的打算,转而不动声色地打量起周围。
明明是生活了三年的环境,走过了无数次的长廊,今天在这条路上,却觉得比往日要漫长许多。
他能感受到角落的阴影里,有数个目光在悄悄注视着自己,没有恶意,却让他忍不住挺直了腰板,暗自审视着自己走姿是否有不妥之处。
果然,好友和恋人在凌的家人眼里,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在第一次住进本丸的时候,他也没经历过这般隆重的对待。
在成功抵达目的地后,带路的小天狗一言不发,直接一跃而起,单手搭在房檐边缘借力翻上房顶,转眼间消失在诸伏景光的面前。
不管看过多少次,男人都会不由得在心底赞叹一声短刀的机动。
如果自己的狙击镜瞄准的是这样的存在,想必就算扣动了扳机,也无法伤到对方分毫。
那是完全可以避开子弹的速度。
“哈哈哈,兄长他还是那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