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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烁觉得自己应该醉了,可他感觉快要痛死了。
她是唯一的安定剂。
“换你追我吧,好不好?”他的嗓音痛苦不堪,一遍遍问她“好不好,好不好……”
姜半夏被压向沙发,趁换气的零点几秒时间说“好”。
激烈的亲吻,迟烁紧闭双眼,边亲她边喃喃自语。
他说,姜半夏,我过不去,我过不去了。
姜半夏轻柔伸手,抚摸他脊背,然后慢慢亲他,一点点地,亲他额头,亲他右脸,亲他耳垂,亲他下巴,耐心安抚他。
“过不去,就不过了。”
“我陪你。”
那是迟烁失去意识前听见的最后一道声音。
追求
夜深光暗, 轻轻拨开圈住自己腰际的手臂,姜半夏下床收拾“残局”。
温暖的房间仿佛刚发生过一场搏斗,地板上凌乱散着她的外套, 头绳,鞋子, 还有他的袖扣, 腕表……
姜半夏脸颊微红, 轻轻地,一样一样整理归位。
方才被压向大床的过程中不小心打翻了床头柜的小瓶,她拾起来, 藉着一点朦胧月光,花了几秒钟才看清楚上面的字:劳拉西泮片。
姜半夏僵直了身体。
她忽然感到很冷,源源不断的热气扑在皮肤上寒得刺骨。
劳拉西泮片, 不需要百度她也知道,这是安眠药。
至于为什么知道, 盖因姜半夏到北京读书的第一年曾患有严重的睡眠障碍, 去医院检查,医生给她开过这个药。
姜半夏记得, 在海拔4300米的高山上曾问他过得好吗, 他说很好, 毫不犹豫的口吻。
可是——
“你真的过得好吗?”黑暗中, 她自言自语地小声喃喃, 自是没有人回答。
原地站了半晌,直到腿部站得酸麻了姜半夏才有所动作,盘腿在床边地毯上坐下来, 她拉开抽屉将小药瓶放进去。
忽听迟烁唤她名字,姜半夏一惊, 慌忙侧转脸,男人闭着眼睛,呼吸均匀。
原来是在说梦话啊。
她好奇低头,左耳凑近些,听见他嘴里呢喃的是:“你到底为什么和我分手,为什么,为什么……”
姜半夏呼吸一滞。
她撤开身子,细细瞧他饱满的额,浓黑的眉,英挺的鼻,薄红的唇。目光在迟烁脸上停留许久,仔细描绘他帅气的轮廓。
喉咙艰难吞咽几下,渐渐地,注视着男人的双眸浮起隐隐的痛楚。
你问我为什么分手?
因为推开你,比留住你更容易。
你问我为什么不见你?
因为躲开你,比面对你更容易。
十八岁的年纪,我什么都做不了,保护不了朵朵,也留不住你。
和你分手,是我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所能想到的,我们之间最好的结局。
但这些话,叫我如何说得出口?
站起身,姜半夏小心翼翼地替他掖了掖被角,然后穿好外套,关门,下楼。
……
翌日早晨例会,五楼,投影仪开着,ppt已被投射到大屏幕上五分钟之久,底下仍不乏窃窃私语声。
满满的会议室里气氛有点儿微妙。
迟烁按部就班地介绍fast中性氢谱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