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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性的阳刚,女性的柔美。他们翻身收合如长龙,分散仰面如雄鹰。惊鸿之舞,美轮美奂,看得人目不转睛。
急促的鼓点凶猛地敲击着心脏,举杯的手势展现出他们的热情好客,也是对神明和恩人的敬意。
一舞毕,共举杯,敬神明。
对神明的祭拜供奉竟然还是由萨敖一力组织促成的,无怪乎宿时漾那么惊讶——这并非是一件小事,古人的权利构成由军队的掌控,还有对宗族的畏惧以及本身的实力强大等构成,其中一样重要的点就在于对神明的敬畏。
自君权神授一出之后,帝王是天子的印象就深刻烙印在百姓的心中,是以祭拜敬告神明一事,应当由掌权者来一力承当才是。
换句话来说,这种事一向是萨纳尔来做。
可是他现在看到了什么,在高台上冷漠威严注视他们的,不是别人,正是大夏的大王子——萨敖。
宿时漾可真是惊掉了眼珠子,主角攻受趁他不注意都干了些什么哇。
作者有话要说:
宿时漾:O.o
第30章 和亲皇子
宿时漾并非是在奇怪大夏王萨纳尔居然不在高台之上供奉敬告神明,他知道对方中毒已深,恐怕大限将至,不来也实属正常。
他只是在震撼主角攻夺权速度之快,对方究竟是怎么搞定那些不服气的人,这是让他摸不着头脑的一点。
争权夺利向来都是古往今来让人不寒而栗的一张恐怖大网,人心难测,为此埋葬的累累白骨不胜其数,看不见的刀光剑影和腥风血雨都直叫人作呕。
宿时漾又不是天真单蠢小孩子,怎会对此一无所知呢。
他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跟在萨敖旁边,这一回他看向身边这个高大健壮的男人再也不是以少年小孩的眼神,而是看待一个真正的男人,还捏着他命脉的敬畏目光。
萨敖又不是个蠢的,自然能感受到宿时漾眼神的变化,他嘴角轻轻上扬,恍然间尝到了权势的美妙。
怨不得那么多人对权势趋之若鹜,就算知道它如同毒药一般,只会让人慢性死亡,也依然挡不住人们对此的向往。
仅仅只是让心上人的目光不由自主朝他看过来,就足以让他脊背战栗,连灵魂为之愉悦。
谁攥住了权利之后又愿意放手呢。
萨敖慢慢地,坚定不移地和宿时漾走至高台上,他凝望着萨仁,注视他那个好弟弟不甘心的眼神,几乎要忍不住地笑出声来。
可他不能,他需得维持着肃穆的表情,眸光最后渐渐威严。
将手轻轻地搭在宿时漾的手背上,对方也不移开。
“敬告神灵,此前父王一意孤行而天降大罪,罪子萨敖代父行罚……”
萨敖的声音低沉有力,几乎要穿透云霄,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宿时漾没有听见窃窃私语,他在台上能够对底下人的表情看得很清楚,他们脸上有难以置信,怀疑和惊恐,面皮抽动,却无一人敢出声质疑对方的话。
他并不知道主角攻受二人合力趁着疫病的机会布局了什么,才得到了如今的局面,他只是很清楚地发觉了一点——山雨欲来风满楼。
在权利更迭之际,少不了会有如同过江之鲫的牺牲和绝望。
也许萨敖只是趁许多人不备占了优先权,等这些人反应过来,又将是一场新的血腥洗礼。
宿时漾凝视着萨仁等人不忿怨憎的眼神,心里比谁都明白。
但他也知道这是历史的必然,他不能插手也没能力插手,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