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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你们是打算去吃饭吗。”顾槿安担心他继续问下去, 忙转了话题。
“是准备去吃午饭,不过我和我家公子初来乍到此地, 倒是不知道哪儿有什么好吃的, 倒是听闻郦城的臊子面一绝,又苦于不知哪家正宗。”从一年前始, 他家陛下不知为何迷上了微服私访, 但是访的不是贪官污吏和民生百态, 而是各地美食景点。
“要说郦城哪家的臊子面最好吃, 当然得是城西的………”顾槿安刚要脱口而出, 猛地反应过来咬住舌头停止话题。
他怎地忘了荣儿最喜欢吃的便是城西王记的臊子面,七天里能有三天过去吃,要是他过去,两人难保不会遇到。
虽说他相信荣儿不是那种会轻易为男子皮相所着迷的女子,但,谁知道他会不会和自己一样对荣儿一见钟情。
他才不会蠢到给自己招来情敌。
小桂子见他不说话,追着问,“是城西的哪家?”
顾槿安笑着打哈哈,“我刚才说错了,要说咱郦城最好吃的臊子面,当然得是吉安楼啦,有不少外地人都曾慕名而来。”
“你们是来郦城游玩的吗。”顾槿安忽然皱起眉头,告诉他,“郦城春日雨多,春天又比其他地方来得迟,实在不是个好赏玩的地方,要到夏季到处是荷花盛开,才好玩。”
小桂子默默记下他说的话,作揖行礼,“多谢小哥告知。”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小桂子告退来到马车旁,把两人的对话重复了一遍,随后问道:“公子,可要去吉安楼用膳?”
裴珩摇头,“不,去城西寻一家叫王记的店。”
他的手上正拿着一本游记,游记各处都做了标记,纸张边缘泛起毛边,说明它经常被主人拿在手中翻阅。
此时游记正翻到描写郦城的那一页。
郦城春日多雨,沿边多湖,虽言春日难行,但夏日接天莲叶无穷碧①,笑艳秋莲生绿浦②。
郦城举箸食汤饼,其面,薄筋光,煎稀汪,油厚而吹不透,其味酸,辣,香,食之全身大汗淋漓通畅,舒爽。
记载旁还有人用朱砂笔小心的圈起来写上,《已阅,待品》并画上一朵小红花,足以能想到她读到这一页时的馋嘴模样。
小桂子虽然不明白主子为何不去吉安楼,却不会多问,只是做好一个奴才的本份。
随着马车再次行驶,裴珩正要放下帘子,余光中乜见一张侧颜,顷刻间身体僵硬,握着书籍的指骨用力得攥至泛白,涌出一丝刺疼。
是她吗?
他正要确认是否是她,那人已经飞快涌入人群中消失不见,仿佛刚才的惊鸿一瞥只是他的一场臆梦。
梦境了无痕,水波不兴。
宋嘉荣吃完午饭回到德济堂,远远地看见有人在朝她招手。
“宋大夫你终于回来了,我,我家娘子从昨晚上就一直囔着肚子疼,快来给我娘子看一下。”
宋嘉荣一听,立刻加快脚步。
她一开始以为妇人只是普通的着凉,吃坏肚子所至,直到那妇人和她走到帘子后,又把着急的丈夫赶出去后,才又羞又难以启齿的说自己恐怕是得了脏病,否则下/ti怎么会不在经期时流血,淋沥不断,还伴有小腹疼痛,要是真的被别人知道了,她怎么还有脸活下去。
宋嘉荣把完脉后,又仔细问了下她最近的饮食,然后告诉她,“你并不是得了所谓的脏病,像你这样的情况有不少妇人,哪怕是未出阁的女子亦会得,在医学上,我们统称为‘崩漏’只要吃了药调理后就不会有什么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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