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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一时半会儿查不完,时候又不早了,陆司怀命王羽仁带人把守两位郡主的院落,不准随意出入。
周王又恼又气,深觉没面子,本要找陆司怀好好理论一番,但不知道陆司怀说了什么,在离开王府的时候,周王比他们来时更加殷勤,一副生怕他们说出什么不该说的模样。
回去的车上,两人异常沉默,直到驶至邱府门口,邱静岁要下马车的时候,陆司怀问了她一句话。
“能否把宁川和太川两位郡主的居处和放置聘礼的正院位置画出来?”
“能。”今天陆司怀特意叫人带她去后院走过一圈,当时她心中便有猜测,特意记下了关键的几处位置。更何况之后几次提审证人,陆司怀也都问过此类问题。
“明日卯正派车来接你。”
“好。”
邱静岁怀着一脑袋的疑窦迈进家门,还没走上三步就被撞了个趔趄。
“哎哟,谁啊,杵在着当门神呢?”她揉着脑门抱怨,却在看见对方长相的瞬间收声,挤出一个笑容,“爹,这么晚了您怎么在这。”
“你,”邱元思的语气沉得可怕,“跟我过来。”
“是。”
被带到邱元思的书房,邱静岁发现刘夫人也在一旁坐着,眼眶红红的似是哭过。
“娘,您怎么了?”邱静岁心虚地问。
“哎,”刘夫人拿出手帕擦着眼角,“我可怜的女儿啊。”
可怜?邱静岁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看向邱元思,他闭着眼,似乎不愿面对她。
“就这么被你父亲卖给了陆家,呜呜呜,我可怜的女儿,以后该怎么嫁人啊!”刘夫人哭道。
“如果你不是自愿,为父也不会出此下策,你本可以拒绝,但却没有,说到底这也是你所求。”邱元思道。
“爹娘,你们在打什么哑谜?”
“你以为你爹为什么同意你去刑部那种全是男子煞气又重的官衙做事?”刘夫人抽泣着说。
“为什么?”邱静岁问。
不等刘夫人开口,邱元思便主动开口:“陆世子答应帮为父调到工部,并给禹白安排京中官职。条件是让你去刑部任画师。”
邱静岁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好久才反应过来,她点点头:“哦。”
“本朝有过女仵作,风气比前朝开放,如此抛头露面虽然于名声有损,但也不到嫁不出去的地步,到时家中会给你陪丰厚的嫁妆,权做弥补。”邱元思道。
“哦。”
刘夫人听得火大:“就知道哦!你这个孩子怎么想的,陆世子都说不会勉强你的,早晨你不接那腰牌不就得了。”
“如父亲所说,我愿意做这个。”邱静岁诚实地说。
“你要气死你娘!”刘夫人抚着心口怒道。
“既然你选择了这条路,就不要后悔。”邱元思严肃地说。
邱静岁摇摇头:“绝不后悔。”
“回去吧。”
没想到这么好交差,邱静岁回屋后按照陆司怀的要求画图,她甚至标注了比例尺,最终呈现出来的画面让她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
次日,马车准时来接人,邱静岁将画递给陆司怀:“给。”
她见陆司怀看完画后表情十分镇静,问道:“皇上下赐婚圣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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