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止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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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汗水渐渐从额角冒出,身上已经痛得麻木,晕眩感逐渐加重,陆昙却没有回房休息的意思。

她还想和她的阿盏多相处一会儿。

况且温盏嗓子的问题不能就这么忽视,她现在仙力不足,眼睛又看不见,得找毕舒城来帮忙。

她正思索着,忽然被一只手戳了戳肩膀,陆昙微微侧过头,手掌自然而然地摊开。

“吃完饭,快去休息,你现在身上很烫。”

温盏这句话写得很长,陆昙理解了一会儿,才明白,她在关心自己,唇角勾出一个温柔的弧度,轻声应道:“好。”

“为什么不换衣服?”温盏又写道,写完怕她不明白,还扯了扯她的衣角。

若是从前,陆昙会顺势道一句:“也许是在等你帮我换?”

可如今这类的话她不敢再直白地说,只得委婉道:“之前不太方便。”

的确是不大方便,初时陆谨怀在,后来是被业火烧得没力气。

她没有刻意卖惨的意思,反而引起了温盏的怜惜。

“你的病,是不是因为我?”温盏帮她盛好粥,又将勺子递给她,这才重新坐在她身边,一笔一划地写。

陆昙喝了一口粥,道:“不是,应该是我动用仙力的缘故。倒是你,嗓子的事我已经拜托舒城过来看看,如果不是病理上的问题,就交给我,你别担心。”

温盏的确有些担忧,她后续还有许多工作,如果嗓子不能恢复会有很大的影响,不过听陆昙这么保证,心下终归是安定了些。

她刚要点头,一抬眼便见没有等到她回应的陆华优仍摊开手掌,神色关切地对着她。那人此时什么都看不到,还生着病,温盏却能感觉到她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自己身上。

这七年,陆昙也有许多时刻对着她露出这样专注的表情,就好像……陆昙也在她的带动下,不知不觉中投入了感情似的。

可如今,温盏却不会再自作多情地认为这是自己身为妻子的特权了。

错误的开始,每一份回应都在陆昙的算计和试探之中,谈感情,未免有些奢侈。

想到这,温盏稍稍撤后一点,与陆昙拉开距离。

陆昙敏锐地感知到温盏变化的情绪,心突然慌了一下,她赶紧咽下口中的粥,问道:“怎么了吗?”

从前,面对陆昙的问询,温盏一定会坦白自己的感受,娇声说一句:“华优,我有些不安。”

可现在,她只是在陆昙的手上写了句“没事”。

明明是可以对彼此坦诚一切的关系,走到这一步,温盏觉得挺可悲的。她迅速将自己碗里的粥喝完便开始自觉地收拾碗筷。

陆昙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

相处和谐终归是短暂的,温盏在提离婚后,对着陆昙竖起的那道感情的屏障并不会随着暂时卸下心防而消失。就像刚刚,温盏不知道想起什么,几乎在瞬间将二人的距离重新扯远。

温盏离婚的心意依旧坚决,陆昙能感觉到。

她活了这许多年,也算是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有不少与人相处的经验,唯有对自己的妻子,她束手无策。近一点担心温盏排斥她,远一点又不能挽救两人岌岌可危的婚姻关系,着实为难。

业火在身上烧得旺,脑子也愈发混乱,以至于温盏回来时,正看见陆昙一副颓然无力的模样。

“怎么不去换衣服?”温盏在她手上写。

“阿盏,你帮帮我行么?”陆昙努力维持着最后一点意识,顺着心意道:“业火焚身太痛,我实在没力气了。”

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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