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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怎么能……怎么可以……怎么就……”
天啊,她竟然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嗓子沙哑的要命,就像被太阳炙烤过的沙漠一样,干涸。
急需要一杯水!
“醒了!”
是沈天歌的声音。
雪怀急速去拉被子,却被沈天歌拽住被脚。
她似笑非笑:“你要是敢躲,我就揭开被子。”
“你~”
雪怀气急:“你不要脸!喝醉了干嘛不回你自己屋子,来我屋子做什么?”
“喝水。”沈天歌走到床头,伸手去扶她起来。
雪怀拍开她的手,“我自己会喝。”
水温适宜,雪怀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口,继续问道:“干嘛不回你自己屋子?”
沈天歌尴尬的摸摸鼻梁:“前些天都睡在我屋里,我一身酒气打扰你们,所以才想来你屋里将就一晚,谁知道你在啊……”
“哈?”雪怀惊呆了:“这么说你还是为了我好?是我自己误打误撞,怨不得你?”
“不然呢。”沈天歌似笑非笑道:“怎么,后悔了?我是醉着,可你是醒的,你……”
她顿了顿,眸色略显复杂:“又为什么没有跑掉!”
“我怎么跑~”雪怀气的鼻孔都要翻起来了:“你答应过不碰我尾巴的,你流氓,不要脸,无耻,下流,卑鄙!”
所有学到的词汇都用到了,却也解不开她心头的气愤。
沈天歌笑了笑,“那又怎么样?你不是说过,反正崽都生了,凑合凑合过算了。”
她微微低头,凑近雪怀:“现在想要反悔?”
雪怀红唇微颤,气的。
“晚了!”沈天歌俯身在她唇上一啄:“快起床,不然雪芃就要看到一条赤果果的妈咪。”
“妈咪醒了?”雪芃声音适时出现在门口。
雪怀愤愤的伸出玉足踹了沈天歌一脚:“带女儿走!”
沈天歌哈哈大笑离开。
雪怀洗漱下楼,摊在沙发上就不想动。
“妈咪你怎么了,生病了吗?怎么脖子上都是红红的,芃芃看看~”雪芃假装无知道。
雪怀立马抽过旁边的丝巾挂在脖子上,“被狗咬的。”
“啊,家里有这么大的狗?”雪芃怔楞。
“嗯。”
雪怀刚应完。
雪芃哈哈大笑:“妈咪妈咪,你骗人,你肯定跟妈妈做了羞羞的事情,你说妈妈是狗!”
雪怀气恼丢了布偶过去,沈天歌长臂一伸,手挡在雪芃脸前,截住了玩偶:“不要揭穿妈咪,妈咪会害羞的。”
好嘛,生气的只有她一条蛇!
无耻的人类,无良的小蛇!
哼~
雪怀躺尸了一天。
经过昨夜亲密接触之后,沈天歌对她的态度明显有了改观,哪怕她不想动,吃的喝的都会送到嘴边,要不是她连连拒绝,怕是能喂到嘴里。
这感觉不像是装的,所以她是不是真的不记得之前的事情了,而她一直错怪她了?
而且,昨晚旖旎过后,她隐约记起一些事情。
晚上,她假装来换衣服,刚好碰到回来的雪鸢。
“姐姐回来了。”雪怀随口问道。
“嗯,你们的事情进展的如何了?”雪鸢吐着蛇信子问道。
雪怀踟躇片刻,终于叹了口气道:“姐姐,我昨天做了个梦,梦醒了,好像想起了一些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