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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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由侍者弹去灰尘,“所以本王只要了你们一根指头。不是奉命“用心打”吗?用心了吗?用心打的时间由半个时辰到两个时辰不等?”

萧晏笑道,“陛下指定罚足两个时辰的?”

两人垂首无话。

“奉承和愚蠢都是需要代价的。”萧晏摇着扇子,同邢卫所首领招招手,“去回陛下,这两人伤了指骨,暂不能上值,给他们些时日歇歇。”

首领拱手称诺,匆匆离去。

区区刑法卫所两个七品差役伤痛,哪需奏到御前。

这分明就是特意着人传的话。

彼时,萧明温正在勤政殿同传召而来的血卫营首领刘钊论事。

萧明温闻这事,押了口茶,也没说话。

倒是刘钊道,“陛下,若您实在不喜秦王妃,卑职去造成意外解决了,也不是难事。她功夫再好,也是双拳难敌四手。”

萧明温抬手制止,“你当朕儿子脑子是摆设?这天子脚下,帝都皇城,一个亲王王妃莫名其妙死了,能是意外?还是他的王妃!”

“罢了,朕便这么一个像样的儿子,且随他。”

如今有个陆氏女,女子心思或婉转或嫉妒,在情爱中碰壁,便都能化刺。

七郎尚且对她不设防,且由她慢慢磨去。

左右自己罚叶氏,不过借人吐口浊气而已。没必要同自己儿子闹太僵。

萧明温合了合眼,到底还是冷哼了声,“瑕染白璧,如此糟污,实在毁朕多年雕琢的美玉。且留着日后慢慢看吧。”

他深叹了口气,不由想起先后。

若是他们的孩子在,方是真正的圆满。

何如眼下,萧昶无脑且不论。剩下的两个,后院迎的都是什么货色!

如此念之,他眼下阴翳更深。

只再次落话道,“你且将心思放在霍靖身上,该追便追,该诱则诱,给朕数管齐下。”

数十年御座高坐,他很清楚,斩草需除根。何况是那二人之子。萧明温不信,他会这般就此隐于世间,定会回来的。

而三十年夫妻,她孕四子,却独独给一个乱臣贼子生了孩子!

最后一口茶未曾饮下,杯盏被他扔在案上。杯盖跌下,发出两声刺耳的声响。

*

萧晏从刑卫所出来,去了趟昭仁殿。

一趟公差往来,他已经二十余日不曾来探望母亲。

他原也知晓,自皇后故去,天子已经极少入后宫。而自己母亲本也不待见他,这些年完全是看在自己与兄长的面上,应卯罢了。

然这厢闻贤妃低叹,道是许久不见你父皇。

萧晏不由蹙眉,“不见父皇,母妃不是乐得清闲吗?”

贤妃摇首,“他在前朝可有什么变化?”

萧晏想了想,“父皇于朝政上,惯是清明。除了提拔萧昶给儿臣添堵,其他尚好。朝中运作也一切如常 。”

他饮了口茶,愈发疑惑,“母妃如何问起前朝的事?”

“没什么,阿娘随口问问。”贤妃笑了笑,“皇后仙逝,你父皇变化甚大,上了年纪,身子骨总没有早年硬朗。阿娘想着于前朝事上,他是否也没那般伶俐了。”

贤妃将提前准备的膳食推给萧晏,“倒不是挂心他,乃担心你。别他自个不行,便将什么事都挪给你,弄得你连轴转。”

“你十月婚期将近,阿照又无母家帮扶,她阿姐亦是才入王府,不熟此间事宜、规矩。届时六局裁衣、制冠、种种事务繁琐,你且多伴着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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