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审神者的我和身为六眼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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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加州清光自被唤醒意识起,就一直想要获得新主的认可,刀剑服从主人、为了主人而挥动岂不是天职?可是这一刻,他诞生了不同于惯性意识的,自己内心的想法。

比起那位不在乎刀剑本性与内心的时之政府精英人物的审神者,正在仔细查看不同刀剑是否有伤痕的少女,才是他真正想要追随之人。

“这位主公,是很不错的人呢。”大和守安定一笑。

“嗯。”加州清光的手一松,盖着时之政府印记的上一个本丸信引就落入草丛中。

“我也打算在这里落脚,只不过浅草寺声名远扬,还不知道肯不肯让我挂单。”年轻的僧人同他们告别,最后,他对数珠丸恒次说,“居士佛法精深,如果有机会,还请再与我论道。”

“一定会有机会的。”小狐丸哈哈一声,显然是认出来了僧人是谁。闭目的数珠丸恒次对着僧人鞠躬,同几人一起离开,走向齿黑渠边那位名为“苇”的神明的方向。

留在原地的年轻僧人目送他们远去,等看不到人影后,才转身朝另一边的浅草寺走去。

不多久,他顿住脚步,一弯腰,从草丛里捡出一枚信引。

是刚刚的人落下的吗?

第55章 微小的改变

在黝黑的渠水边, 他们见到了那位神明。

苇依然一动不动地坐着垂钓困于齿黑渠中的孤苦灵魂,那些无知无觉的幽灵游荡在水底,被垂钓客用鱼竿钓起。

但是不一样了, 就在小林鹤走近后,不同于以往一直坐在地上, 苇站了起来, 将鱼线扬到空中。一团雾似的游魂很快褪去黑色, 化为了乳白色。苇伸手接过这团灵光, 将它推向巫女。

巫女也伸出手,这团灵光绕着她的手指转了一圈,而后消散了。

“我确实松快多了, ”他的声音很低,细细听来, 有些像风吹过芦苇的沙沙声在作响, “谢谢。”

“这是我自顾自的许诺。”巫女眼中, 透过咒具眼镜能够看到黑紫色的诅咒消散了,看到倘若用上苇赠予她的能力, 那些从吉原延伸出的密密麻麻的褐色丝线同三十年后一样将他束缚,这是牵制他的枷锁, 也是构成他的元素。

“其实他们不用做这些, 我也不会离开这条渠。”大概是为了向少女展示自己能够自由行动了, 苇走了两步,又重新在齿黑渠岸边坐了下来, 将鱼竿甩入水中, “我们本就是带着镣铐的神祇。”

是心甘情愿被锁链束缚的神祇。

“那他们呢?”小林鹤问道。

“他们是自由的暴民。”苇说。

神明最后看了一眼巫女, 对她说,“如果有需要的时候, 请叫我的名字。”

小林鹤离开了齿黑渠,她回首望去,明明现在是春日,她却仿佛看到一大片黄褐色的芦苇掩盖了深黑的渠水,秋冬才会出现的洁白苇花被风吹起,飘飘扬扬在空中随风飞舞,就如同漫天灵光。

一阵奏乐从芦苇荡深处传来,黄铜被敲响的清脆声、厚重的鼓声。大和守安定脚步最快,探查完回来后开心地汇报,“主公,是有人在跳狐舞。”

街上,几位头戴长吻白狐面具的男子舞姿张扬,他们头上的假发和身上的衣服一样颜色艳丽,手里敲着太鼓、铜磬,奏起音乐,进行春日的狐舞表演。路两边围观的人很多,其中不少也戴上了狐狸面具,只是不像表演者的面具那样有夸张的长吻。

传闻中因狐狸用锤子敲打铁材、辅助刀匠而锻造出来的小狐丸,看到狐舞也兴奋起来了,“既然是狐狸的舞蹈,小狐怎能不参与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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