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审神者的我和身为六眼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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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看他,“不认识谢花梅的……小谢花?”

听到自己的姓氏被人识破,谢花妓夫太郎也干脆地回击,“这就是吉原。外面过来长见识的巫女怕是想也不敢想吧。”

“非要逞一时口舌之快,不肯落入下风吗?”巫女捏着下巴道,“会疼得哇哇痛哭哦。”

讨债小鬼一声不吭,绝不会对帮自己解围之人说出半个谢字。

虽然这么说,小林鹤也没打算放任不管,“走吧,先去给你上药。”

谁知小虾米后退一步,低垂着头,“不用,我有办法处理。”

这小鬼主意挺大。但昨日所见,他也不是只会逞强的小孩,在齿黑渠边认输不就认得挺利索的。出于信任,小林鹤放过了可怜兮兮的小虾米,“那你就自己解决吧。我出去一趟,下午回来,一会儿去哪儿找你?”

“罗生门河岸,昨天带你去的地方。”小讨债人说。

来吉原寻刀的奇怪巫女走了,妓夫太郎脸色阴沉地看向三河楼。想要处理伤口当然不是免费的,既然是三河楼的打手让自己受的伤,从他们那儿拿些医药费岂不是理所应当。

他寻了个僻静的拐角,无视背上发疼的伤口,手脚麻利地爬上墙,翻进一个现在已经空无一人的房间。房间的主人消失几天了,除了早被赶走的某个自顾不暇的傻子,谁还记得她?就连三河楼的人都只顾着追讨没能收到的一份资费罢了。

毕竟消失在吉原的女人太多了……众人口中,说她们是逃跑了、溺水了、自尽了,生来本就像是孤魂野鬼一样活着,突然不见了,似乎也是常有的事。

他蹑手蹑脚在屋内彻底搜刮一通,连草席都不忘掀起来,找出所剩无几的游女私人物品,这才心满意足地又爬了出去。

仲之町道路尽头,小林鹤走出窄小的冠木门,在一众游女若有若无的视线中,踏上吉原以外的土地。

三味线的声音渐渐落在身后,她与无数步履匆匆的来客错身而过,吉原满街的红灯笼离得还那么远,却早早将路上的男人们照得满面红光。

他们赶着去那个名利场,销金窟。

这些急切的、赤.裸的欲与念像是看不见的激流,气势汹汹裹挟而来,所到之处让人呼吸困难。

除了那个沉静的垂钓客。

长在齿黑渠边的顽石,今日依然孤独地对着看不见鱼的渠水挥出鱼竿。

嗯?巫女一愣神,他的鱼钩上是有什么东西吗?远远地能看到有一小团模糊黑影在鱼钩上扭动了一下。

连自己也没发现的时候,巫女的脚再次踏上渠边。就这一会儿功夫,清癯瘦削的男人又一次将鱼钩沉入水面中。

巫女注意到他身边没有装鱼的木桶。

“您刚刚是钓上了什么?”

风飒飒地将男人单薄的褐色衣衫鼓起,从一侧袖子进入,又从另一侧袖子飞出,像是和男人做游戏一样。

这么冷的冬日,他穿的只是粗布衣服。这是最简单的布料,没有漂过色,随处可见,就连泥人爷爷给小谢花的娃娃,也围的是褐色粗布制作的斗篷。

男人垂眸盯着水面,“一条无处可去的生命。”

小林鹤不解。但对方又像上次一样,显然不打算做任何解释。

“喂——”道路上有声音传来,小林鹤侧头看去,有人对着她挥手。

巫女提起衣角,走了过去,她走得很慢,就像是个普通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一样。

到跟前一看,是个年轻男人。这男人仔细瞧清少女秀美的面容,立马红了脸,声音都变成喃喃地,“你……小姐,在、在下看到小姐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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