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块老甜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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徹底的撒了,他看看女兒,再看看妻子,目瞪口呆。

那天不歡而散了。

秦秋若把自己鎖房間裏,她很少這樣的任性,可這一次,她就是這麽做了。

王蘭在那直抹眼淚,秦鷹還是雲裏霧裏的不敢相信: “媳婦,你是怎麽知道她們在一起的?沒搞錯吧?”

這麽多年的相處。

在他眼裏,慕白就跟自己小女兒一樣,沒有區別了。

這些年,他眼看着慕白是怎麽幫着女兒一步步走出孤獨的圍城的,怎麽樣一點點幫助他們這個家的,甚至在放假前,慕白還神秘兮兮地來找他,說: “叔叔,我聽說現在有特別高級的人體仿肢,可以給阿姨換上,我攢錢呢。”

她也像是家人一樣對他們。

結果……

王蘭哽咽: “你一個大老爺們,根本就感受不到,她們應該是很早之前就在一起了,你還記得,女兒當年高考非要放棄報送名額的事兒麽?”

秦鷹:!!!

他怎麽會不記得,當時鬧得家裏雞飛狗跳,他和王蘭百思不得其解,痛苦了很久。

原來是因為慕白?

“而且——”

她有些說不出口,無奈秦鷹催的緊: “而且什麽,你說啊?”

王蘭垂下了頭: “她們應該早就有夫妻之實了。”

秦鷹:!!!

她們雖然不是封閉的父母。

但是對于女兒同性的性取向,一時半會還難以接受,跟不用提另一半是慕白了。

本來好好的年,硬生生地過得愁雲密布,秦秋若的“倔強”勁兒又上來了,無論父母軟磨硬泡,她都不聽,最後,在她說“這輩子如果不是小白,也不會有其他人”的混賬話的時候,王蘭沒忍住,給了她一巴掌。

秦秋若哭了,她無聲地落淚,白皙的臉頰,紅腫的掌印,以及難過的淚痕,混在一起。

王蘭也是淚流滿面: “你太任性了!”

她看着王蘭,含着淚說: “媽,我還記得,在我上高中的時候,不愛說話,不愛跟人打交道,一遇到有壓力的事兒,就睡不着覺,大把大把的吃安眠藥,頭發掉了很多。”

那時候,簡直是一家人的噩夢。

秦秋若剛開始是不肯說的,可後來狀态越來越不好,被王蘭打掃房間發現藥瓶,才說了出來,她差點當場崩潰。

“你說,身為母親,你不求我大富大貴,只想看我開心快樂,甚至連什麽樣的大學,什麽樣的成績都可以接受,只想我好起來。”

“我是因為她才走出來的,現在,你卻要把她從我身邊剝奪。”

“媽媽,你知不知道,我不怕世俗,不怕壓力,我自始至終擔心的,只有你和爸爸的不理解……”

其他的,秦秋若都可以不去理會,可她們是她的至親的家人,她怎麽能不理?

自從那一巴掌後,王蘭不再逼秦秋若了,只是還是不肯松口,母女倆也沒有溝通,秦鷹雖然還和女兒說話,但也帶了尴尬與不解。

一家三口,也不像是之前那樣其樂融融。

兩個星期的時間,秦秋若迅速消瘦了十斤,她本來就比一般的女孩偏瘦,一米六八的身高,如今快不到九十斤了,走起路來,一陣風都要能吹倒一般。

慕白完全不知道秦秋若的家裏發生了什麽,她只知道,陌生人體驗了十四天的時候,她再也受不了了,決定去秦家堵門了。

陌生人怎麽了?

陌生人就不能見面打個招呼麽?

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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