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块老甜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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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的模樣,可憐死了。

王蘭怎麽問也不說話,她沒辦法,去廚房給女兒做了碗面條,想着讓她暖暖胃,哄着吃點,可當她端着走進客廳的時候,就看見女兒在那掉眼淚。

那時候,她的心疼死了,沒辦法,給慕白發了微信。

——你和秋秋是不是吵架了?小白,我看見她在哭。

不到半個小時,門鈴就響了,慕白氣喘籲籲地跑了過來,也沒和王蘭多說幾句,就去了客廳。

一看見她,秦秋若那眼淚噼裏啪啦地掉了下來,哪兒還有平日裏強勢隐忍的樣子,簡直就是受了委屈看見主人的小動物。

然後呢?

十分鐘之後。

王蘭就看見了,剛才還沒什麽精神,黛玉一樣掉眼淚的女兒,被慕白哄着,一口一口地喂面條。

慕白喂一口,秦秋若吃一口,末了,她還盯着慕白的眼睛看,那小心翼翼的眼神裏滿滿的都是喜歡。

王蘭當時心裏不知道什麽滋味。

只是,那一刻,她的懷疑已經變成了堅信。

……

慕白察覺出王蘭的表情有些不勁兒了,她疑惑着往屋裏走的時候,正路過客廳,看到喝茶的秦鷹: “叔叔過年好!”

她打了聲招呼,秦鷹看到她之後咳嗽了一下,勉強擠出一絲笑: “小白來了。”

這就更可疑了。

以前,秦鷹見到她,總是會拉着喝喝茶,聊聊天的,可如今,眼神裏都是糾結于抗拒。

慕白一直是敏感的,多思多疑的,看到倆人這樣,心裏隐隐地猜到了什麽,又不敢說,她還是要找秦秋若确認一下。

當她敲了幾下房門,沒人應答的時候,慕白推開了門。

房間裏很昏暗,明明外面鞭炮連天,喜氣洋洋,可秦秋若的房間卻一片暗淡,連一盞燈都沒開。

空氣中,都是她身上的香氣,清清淡淡的,慕白忍不住嗅了嗅,這是她這幾天,最想念的味道。

秦秋若躺在床上,面向牆壁,背對着門外,一言不發。

慕白看着她,緩緩地走進,聽到了腳步聲,秦秋若以為還是王蘭,淡淡地說: “媽,我是不會去相親的。”

或許父母說的對,責罵她對他們不負責任。

或許,朋友也說的對,大過年的,本該喜氣洋洋的日子,她卻這麽直接的給父母刺激,做的不對,應該緩和一些,先去見面,再說其他的。

可是秦秋如怎麽能見面?

她太了解小白了。

她愛的人,那樣敏感細膩,如果被她知道了,慕白一定會表現的不在意,甚至還會對她笑,可心裏的傷痕,卻是切切實實留下的。

這些年,她們吵架,除了性格上的磨合,多半是因為彼此的占有欲作祟。

她對小白有怎麽樣的占有欲,慕白同樣如此。

試想,如果慕白去見別的男孩……哪怕是為了應付,秦秋若也會難受不已。

她自己尚且容忍不了,又怎麽會舍得讓慕白承受。

疼她,愛她已經成了習慣,如果可以,秦秋若真的願意為慕白承受所有生活上的痛苦與不容易。

所謂的什麽搶占運氣,秦秋若不僅是嘴上說說,她愛慕白愛到了骨子裏,真正的心甘情願。

等待了許久,不見回應,身邊的人也沒有離開。

秦秋若轉過身,因為許久不見光了,眼睛被刺的半眯着,當她看到慕白紅着的眼睛時,怔住了。

這才幾天不見。

秦秋若瘦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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