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块老甜饼

30-40(18/34)

慕白才徹底的釋放本性,她的的确确以前在這種事兒上對秦秋若有一定的“讓着”的心裏。

畢竟活了兩輩子,只要是秦秋若願意,她怎麽能跟愛人“孩子”搶這個?

實戰經驗,可不是紙上談兵,更不是手機上學到的那麽簡簡單單。

是經過長期摸索,總結而出的硬道理,真本事。

慕白太知道秦秋若喜歡被怎麽樣對待,怎麽樣能讓她迅速就淪陷,怎麽樣讓她醉生夢死,欲罷不能。

當慕白按着秦秋若的胳膊,吻着她的背時,秦秋若眼角的淚愈發奔湧,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失控,完完全全淪陷在了慕白的手裏。

一向體貼溫柔的慕白,或許是被這十幾天的思念折磨的,或許是因為愛人的隐瞞而生氣,或許是因為什麽其他心思,總之,她一點都沒手軟。

秦秋若被她翻過來,轉過去,擺了很多種姿勢。

每一種,都有不同的感受,到了最後,當慕白擒住她的手腕,不管她腿上已經沒了力氣,将秦秋若拽起來,低聲說: “扶着床頭。”

暗啞的聲音。

像是命令,更像是某種信號。

秦秋若含着淚光的眼睛看着她,咬着唇,輕聲說: “小白,我受不了,我……嗚——”

下一秒鐘,她一下子撐住了床頭,再無力去說什麽。

……

二十分鐘後。

慕白把已經昏睡過去的秦秋若抱到了一邊的沙發上,床是沒法看了,她得整理一下。

秦秋若都失去知覺了,頭發亂糟糟的,體力完全透支。

慕白怎麽把她放在了沙發上,怎麽給她蓋得被子,怎麽給她清理的下面,又吻了吻她的唇,她都不知道了。

這一次,對于她的隐瞞,慕白沒有選擇吵架,沒有選擇冷戰,而這種方法,怕是會讓秦同學更加的印象深刻,記憶猶新。

床單全都換掉,看着上面的痕跡,慕白又瞅了瞅睡在沙發上的秦秋若,感覺自己可能是下手“狠了點”。

最主要的是……

或許是因為年輕。

她發現這一世的秦秋若,太敏感了,以前,她能承受的動作,現在都承受不了了。

甚至,當她抱着她看着鏡子的時候,停止了動作,秦秋若還會顫抖不停,自己就到了。

這能怪她麽?

等一切都整理好。

慕白還認真地洗了洗手,反複洗了四五遍,确定聞不出歡愉的味道,她這才整理了衣襟,一本正經地走了出來。

她臉上含笑,正要像以前一樣打招呼,編一個什麽“倆人在補習功課”或者“在研究兼職,讨論學術”之類的謊言,一看就看見坐在沙發上,默契地抱着雙臂,以同樣“同仇敵忾”目光看着她的二老。

那憤怒的表情,那指責的眼神,複制粘貼一般。

慕白:……

得,出師未捷身先死。

本來還想要緩和一下的,這下也沒辦法緩和了。

慕白倒也坦然,秦秋若能以一己之力為她遮風擋雨,獨自承受,她又如何不能?

秦鷹還算有理智,知道這種事兒,他在現場,不大方便,他起身離開前,甚至還給王蘭倒了一杯茶,給慕白拿了一瓶可樂。

慕白本來不想喝的,可王蘭一直盯着她看,那眼睛就跟刀子一樣,要把她身上戳出無數的口子。

為了掩飾尴尬,慕白拿起可樂,可當她去拉可樂拉環的時候,居然有點抽筋。

沒辦法,改換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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