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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宴对着木鞑,冷声道:“可以。”
木鞑拍手赞叹,又道:“那你和你夫人谁先下去?”
祁宴眉心一皱:“她也要下去?”
“当然了,”木鞑挑眉,“不然天底下哪有这样好的事,你一个人就可抵两条命?不过我看你二人夫妻情深,你若舍不得你夫人,那你便替她下去好了?这算一回。”
卫蓁怒气在眼中打转,眼周浮起一片薄红。
木鞑哈哈大笑:“你夫人瞧着是真生气了,你不如先哄一哄她吧!”
卫蓁握住祁宴的袖摆,摇了摇头。
祁宴对她道:“无事的。”
“不行,”她声音颤抖,“你才从荒漠走出来,身体虚弱,怎么能下去,一定有别的办法,你我再想一想……”
祁宴望了她一会,抬手用袖口帮她拭了拭眼角,伸手抱住她,在她耳畔柔声道:“不必担忧我,还记得之前除夕之夜猛熊袭人,我不也将其制服住了吗?这里的狼看着也未必有那日野熊那般厉害,不是吗?”
他笑了一笑,回过头来。
木鞑问道:“想好了?”
祁宴剑眉如星,抬起一双溢满锐气的眸子,薄唇轻启:“可以,两匹狼,换我和她,两条命。”
木鞑道:“爽快!”
他高声吩咐手下道:“将木梯子放好,齐国人等会就下去!”
第79章 不适
驯兽师敲了敲锣鼓,斗兽场旁人越来越多,气氛热烈无比。
卫蓁问木鞑:“能不能给他一件防身的武器?”
木鞑摇头:“自然不可,他现在什么样子,就怎么下去。”
卫蓁握紧了手,之前仇犹人将他们随身携带的匕首刀剑都收走,祁宴身上根本没有武器,下到斗兽坑,那就犹如一块直接送到野狼面前的肉。
他们好不容易才九死一生从荒漠出来,又陷入了这种绝境,卫蓁胸腔中浸满了愤怒和酸涩。
祁宴抚了抚卫蓁的肩膀,让她放心,往前走去,卫蓁伸手一把拉住他,抬起手,用力拔出自己发间那根簪子。
她乌黑的长发瞬间如流瀑倾泻,衬出她一张雪白面容。
祁宴垂眸,看着那支递到自己手里的簪尾锋利的簪子,明白她的意思,用力握紧了,再次伸出手抱住她。
卫蓁攀住他的肩膀,依依不舍,不想他离去。
她知晓祁宴武艺高强,可哪里能每次都这么幸运能够死里逃生?今日轻则掉上一块肉,重则丧生于此。
那土坑中埋着断肢断臂的画面,不断在她眼前闪过。
她看着面前这个男人,争取着最后再说上几句话,脸颊贴着他的脸,“你刚才说,我是你的妻子,对不对,那等你回来,我们就立马成亲,就在这里。”
祁宴眼睫抖颤:“不能在这里。”
“可以,我觉得可以,”卫蓁浮起血丝,执拗道,“我不在乎与你在何处成亲,是在荒漠也好,郊野也罢,我只要你陪着我。”
他其实早已体力透支,强撑着表现出无事样子也是为了让卫蓁不担忧,但听到她说这话,他近乎麻木的身子中,那些快要停滞的血液,再次为她流动起来。
四周都是异国人,祁宴无法想象自己若不在,留下她一个人,她该怎么办。
他觉得自己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