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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宴脑中的弦紧紧绷着,最后的理智尚未覆灭。
他想借着说话来缓解气氛:“今日木鞑特地派下人盯着我们,看他的样子是想叫我们留下来,不许我们离开。”
他低声道:“明日我们起来,看看能否先打听一下外面情况,谋划一下逃出去的方法,若是无法,便想办法递出去信……”
祁宴紧紧抱着她,好一会,终是松开她,眼尾潋滟着薄红,道:“我到外面去。”
他去到院中,打了井水,冲了好一会身子回来。
他手扶着床边沿,仰着头,喉结还在滚动,然而片刻之后,卫蓁瞧着他眼中暗欲像是重新起势。
也是此刻,卫蓁才意识到,那鹿血喝下去,让男人难熬到底有多难熬。
可毕竟二人要同卧一榻,他根本避不开她。
卫蓁道:“不用行那事,我也可以想办法帮你。”
祁宴摇头:“不用,我自己可以。”
卫蓁看着他被欲念纠缠,想起他们白日在斗兽场的种种。他是为了她拼命,才饮下那么多鹿血。明明历经这么多艰辛,他还是在忍受巨大的痛苦。她实在不忍。
她靠了上去,握住他的手,身前长发柔滑细腻,如同冰冷的绸缎,一搭上祁宴的身子,他便定了一定。
他看到少女双眸若萤亮,听到她柔声的安抚。
他垂在身边的手,这一次,没有将她推开。
耳畔是重重蝉鸣,伴随着微弱沙尘声,他们的心跳在暗夜中交织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