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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王轻叹了一声。女儿有时候太懂事也叫人心疼,央央小时候就是陪着他们一同吃过苦,才养成了这样懂事乖巧的性子,不肯麻烦他们。
魏王道:“瞧我们央央这样,好像对他印象还不错,那祁家的郎君对你可好?”
“我还蛮喜欢他的。”一提起他,卫蓁脸颊两侧就露出笑涡,“他人很好。昨日亲自给我包扎,又扶我上马,陪在我身边护送我。”
小孩子的喜欢纯粹不含有杂质,来得没有缘由,皆是出于第一感觉,自然也是不同于大人间的喜欢。
魏王看女儿开心自然也跟着开心,抬手抚摸了一下女儿的脑袋:“日后你与他总还有机会相见的。”
卫蓁嗯了一声,正要钻入魏王怀抱中,就听车外传来一阵呼唤声:“少主!”
她起初以为听错了,然而那马蹄声越来越近,她一下撩开竹帘,将脑袋探出窗外。
一望无际的草地上,出现了他那匹雪白的骏马身影,马儿矫健如踏流星而来,他越来越近,直到行到了马车身边。
那马车边的侍卫认得他,齐齐让开一条路。
“卫蓁。”他直接唤了她的名字。
少年逆着光,面容看不太真切,当行到了她的面前,他一下抬手,将她手上的竹帘撩起,大片阳光从外泄进来,洒在卫蓁的面容上。
马蹄声急促,卫蓁的心跳加快,看着他将一物塞到了自己手中。
“这个给你。”
卫蓁低头摸索手中瓷瓶,不解看向他。
祁宴道:“昨日我不小心弄伤了你的腿,给你带来了不便,这是去疤的药膏,你收下,每日抹上一会,就不会留下伤疤。”
卫蓁握着瓷瓶的手收紧,问道:“祁宴哥哥,你来就是给我送这个吗?”
她的长发被风吹得飘向窗外,抚上他的衣袍。祁宴才想开口,才注意到她身后还坐着的魏王。
他靠近了些,压低声音,目光清亮,若一捧春辉:“我伤了你,该好好补偿你,答应你的事还没有做到,待日后重逢,一定不会忘记承诺。”
他一下勒住马停下,卫蓁看着他的他的身影立在春光中,少年抬手与他告别,青山在马车两侧后退,他与他们的车队离得越来越远。
到了再也看不到他身影时,卫蓁才回到马车内坐下。
那枚小小的瓷瓶躺在她手心中,还带着春色的温暖,卫蓁唇角不由上扬,双手合十将瓷瓶覆上,就对上魏王与王后投来的目光。
魏王道:“那祁宴说,昨日是他弄伤了你的腿?”
卫蓁连忙摇头:“不是,是误会罢了,他伤我也是无心之举。”
魏王的目光落在那瓷瓶上,“那小子还特地赶来给你送药,小小年纪,人品道还算不错。”
卫蓁笑着点头,将瓷瓶收好。
祁宴说日后重逢必然,必定不会忘记承诺,然而卫蓁此后待在魏宫,却是没有空再去过楚地。
每一年,从南方楚地都会有一封信送到魏宫,信上的话语不多,寥寥几行,向魏公主表示慰问,都是祁宴特地派快马送来的,并附上他为她精心挑选的礼物。
卫蓁也会给他回信,并附上赠礼。
直到卫蓁十三岁这一年春日,母后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