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完】(13/19)
“我的确有话与你说,”他朝她走来,“这一次提前从前线赶回来,便是为了见你一面……”
卫蓁心中有一种预感呼之欲出,她余光瞥到林外的宦官,出声又提醒了他一回。
祁宴压低眉梢,道:“但我得先去见大王向他复命,要谈上好一会话,今日怕无法去见你,你便先回去。”
卫蓁点头,立在树林下,看着少年的身影逐渐走远。
祁宴跟随在宦官身后,一路往前,却发现走的这条路并非通往池苑外,而是一路通往林子深处,他被带至一处假山旁停下。
宦官道:“大王便在山上凉亭中等着殿下。”
祁宴拾级而上,当走上最后一层台阶,栏杆外景象映入眼中,他的脚步微顿。
凭栏而立的晋王听到动静,转过身来。
祁宴抱拳行礼:“微臣见过大王。”
晋王手搭上祁宴的肩膀,笑道:“侍卫早就来禀告说祁将军回宫了,怎么耽搁到这个时辰才来面见寡人?”
祁宴微抬起眼帘,面前人神色平和,素来威严的面容上带着几分淡淡的笑容。
祁宴道:“臣方才去了学宫一趟,遇上同窗便说了一会话。”
晋王道:“遇上同窗?”
祁宴笑道:“外祖父在这里,不就是看到方才林中发生的一切,何须还来问外孙?”
人站在这座凉亭中,举目远眺,能看见整个池苑。祁宴一上来看到立在栏杆边的晋王,便猜到了他将与卫蓁之间发生的种种都看了去。
晋王大笑,走到案几后,让祁宴到他面前坐下。
宫人为二人添茶,晋王指尖轻敲桌案,不急不缓打量着对面人,如一匹优雅老狮王,道:“你才从前线下来,就马不停蹄赶回到宫中,究竟是何事要见她一面?”
祁宴看着宫人将茶水倒入茶盏,缓缓抬头道:“一些私事而已。”
显然晋王并不相信这话,“何私事需要避到林子里谈?你便直接与寡人说吧,你对魏公主是何心思?”
祁宴饮完茶,便准备起身,“外祖若是问孙儿前线战事,孙儿自然没有不报的道理,但是私事之上,孙儿也的确没必要纤细说给外祖听。”
他笑着将茶盏搁下,抬步往外走去,腰间玉饰佩剑碰撞。
晋王道:“是寡人这些年太过疼爱你,让你倒敢与寡人摆起架子?问你一句她的事,你便要起身走人,是问不得,还是你不敢答。”
祁宴的步伐停下:“外孙没什么不敢回答的。”
晋王道:“那你为何不敢直说,你对魏公主究竟是何心思?”
晋王缓缓起身,“寡人心里清楚得很。四月时,你特地派人送了一封信回来,寡人也以为外孙寄给寡人的,未曾想却是寄给魏公主的。再有,年初时,你二人闹了一场争执也传到了寡人的耳中,当时是你连夜上山,在新雪落下时,采了一株梅花给她,是不是?”
晋王如此质问他,但实则,祁宴也无法完全弄清内心。
他远在战场时,确实日夜都在想念卫蓁,曾几度提笔想要写信问她是否安好,可却怕她觉得唐突。
他们究竟是何关系,是青梅竹马,还是少时玩伴?他不愿如此,只觉一阵空虚。
当他终于赢下了那场战役后,大胜的喜悦之后,浑身血液燥热,让他迫切地想要见她一面,他一从前线下来,就连夜奔回国都。
足足七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