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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夫人冷声道,“莫非是你院中哪个心野的丫头勾了你?”
“您在胡说什么?”许翮有些生气了,“孩儿一个都没有碰过。”
许夫人也是气急了才出此言,现在冷静下来,也知晓三郎不会这样做。但她仍是不依不饶,“那你告诉我,你为何突然不愿娶亲了?”
许三郎沉默许久,而后站起身,没有理会母亲,一个人就走出去了。
许夫人颤抖着手指指着他,一句话也睡不出来。
一旁的侍女连忙柔声劝慰她。
许夫人这才缓过劲,连声问周围伺候的人,“这孩子是怎么了?怎么忽然和我倔起来?”
大家都面面相觑。
侍女犹豫了一会道,“或许是三郎君想专注功课,这才……”
许夫人立马打断了他,“若真是如此的话,早就同我说了,怎么现在才不愿起来?”
侍女低着头,默默无言。
许夫人沉着脸想了片刻,而后道,“你们都去查查,三郎这一段时间有什么异样……然后全都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长安,大明宫。
旭日初露,太和钟响起今日的第一声钟鸣。昨晚值夜的内官走出含凉殿,告知众人,圣上起身了。
内官宫女们鱼贯而入,进殿侍奉皇帝洗漱。但和以往有所不同的是,今日众人都分外小心翼翼,因为昨日北衙军觐见,仍旧没能带来好消息。陛下昨晚近乎一夜未眠。
含凉殿,除了水花溅起的声音以外,几乎听不见任何声音。天子沉着脸坐在榻上,一眼望去,整个人恍若一座冷冰冰的,没有丝毫人气的玉象。因为今日无需上朝,所以很快就洗漱更衣完毕。最后,是福宁上前,边给天子整理着冠服,边道,“陛下,可否要传膳?”
天子的声音有些低哑,“……晚一些。”
福宁沉默片刻,又道,“苏州那边的探子来消息了,可否要奴婢念给您听?”
赵郁仪嗯一声,其余人无需格外吩咐,便自觉无声退了出去。他于是阖上眼睛养神,听福宁说起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