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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霁是让张初越背回老宅的,一眼也无法看那牛棚。
只有张初越在说:“这牛棚寿命有限,怕我走了之后,村里的人还拿它来养牛,所以推了。”
温霁一张脸埋在他的脖颈里。
等回了房间,她门一关,把张初越挡在了屋外。
他说她:“提起裤子不认人。”
温霁洗过澡后一直睡到晚上八点,张初越的饭菜凉了又热,热了又凉,温霁出来的时候,他已经给炉子加了碳。
饶是这样,也没有把她叫醒。
温霁不是心安理得享受别人好处的女生,虽然他刚不久从她这儿得了好处。
不过卖力的也是他。
“你下次可以叫醒我。”
她还记得以前张初越敲门叫醒她吃晚饭,现在似乎性情变了。
“睡饱点吧,心情能好。”
他说着给她盛了碗鸡汤,人参味回甘,她知道这个是补气的。
两个人搞得有些疯,她吃人参须的时候就想起他把她压在干草堆上,男人的汗水滴在草蓬里,她望着他肌肉纵横的线条,野性十足。
这是无法抗拒的,天性。
晚上张初越照例来掀她被子,温霁说:“你下午睡了吗?”
“没有,在想东西。”
温霁想到两人每次事后,张初越都会送她东西,忙开口道:“不用买东西!快开学了,我带不走。”
她话一落,张初越有些微怔,瞳仁望着她说:“在想下午棚屋里做的事情。”
就像这顿饭才刚吃饱,就已经在回味了。
温霁去掐他的腰,又窄又劲,全是肌肉,于是就改成握拳捶他胸膛。
他也任由她捶打,只道:“主动得有些不像话。”
温霁一愣,猛地坐起身:“张初越!我、我只是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
女孩子都爱矜持,虽然情难自控,但清醒后一定要为自己掰回局面,不然张初越一定会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拿捏她了。
但她此时话一落,就看到男人眼眸沉沉地看她,心头一怵,语气放缓些,小声说:“那你也确实被我谢到了啊。”
张初越一张脸阴变晴。
温霁有时候觉得他挺好哄的。
果然,他说她:“花言巧语,还是张太太厉害。”
温霁说:“那你厉害什么?”
原本是想互相比较,谁料话脱口而出,她脸颊就被害臊滚烫,下意识拉起被子挡住,张初越来搂她,把她捞进怀里,道:“这事得你自己体会,我说了没用。”
他从不自夸,与温霁认识的那些暖心的男大学生不同,她不仅不抗拒与他的接触,甚至会有些上瘾。
真是糟糕。
但他说得没错,开学后,应该能好点。
只是因为在这乡野僻壤,年轻的少男少女们精力无处发泄,才会沉沦于这种玩乐。
第二天清早,张初越看到温霁晒内裤了。
有些惊讶地问:“不疼了?”
温霁被他一问,有些哑口,他似乎陷入思索:“是哪个环节做对了吗?”
一旦复盘细节,温霁就羞耻,打断他的思路:“你的行李收拾好了吗?”
张初越神色淡定:“开车去北城大概十个小时,你想带什么尽管放上车,我没什么行李。”
他这话默认温霁会给跟他一起去。
“十个小时,屁股也要坐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