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为人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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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难,也甘愿为这一顿饕宴而费劲心机,等待多时也肯。

铁锹一遍遍地刮过, 张初越垂首望向温霁,额头滚烫汗珠,勤力着依然不忘问她:“想我了吗?”

温霁的手背铺在白布上, 根根如削葱, 指甲上泛起淡粉色,养得很好,他想,膏脂也丰美。

“你知我学业繁重……”

他也重重地一挤。

温霁的指尖像那碎壳的螃蟹, 颤抖地又拢又松, 又垂又摸, 答他:“每日还要出入实验室……”

他也频繁地出入。

不说话地盯着她看, 就是要听那句答案。

温霁被他逼得接近缴械, 恼羞成怒:“张初越你这个骗子……”

骂的刹那她便开始抑制不住地发颤哭了。

说:“想。”

*

浴室里的手机在下午两点准时响起。

他们还未吃过午饭, 从领证到回来, 从张初越把她拽下车到关上房门,足足过了三个小时。

温霁发昏。

翻来覆去, 不是躺着便是趴着, 那枕头被她抓碎揉碎, 垫在腰下腹下,最后她的指尖被他牵着去抓他的后背。

电铃一响她便惊慌,坐在他腿上被他抱着,他不肯松手。

夏季的沿海城市,令人浑身是汗。

他要这样抱着她进浴室过遍水。

温霁瘫成泥,两条腿缠不上去,最后无法,他把她放回床,拉过被子罩住,他则往浴室过去,似未要歇战的意思。

白纱幔的窗帘将房间的光照出圣洁的白色,温霁在这片光里看到他后背盛满红枝。

是公事,温霁听见他边走出来边拉开老木衣柜,从里头拿出通黑色的制服。

温霁忽然想起再遇时,他也穿着一身周正凛然的制服,可惜今日他直接从浴室出来,没有给她剥衣服的机会。

他走过来俯身看她,温霁被子拢上脖子,事后骂他:“骗子。”

三个小时,他说他不行?

全是蛮劲!

但第一次那会,谁说她没有通体舒泰的通仙感……

一顿饭尚因为胃部容积有限而停止,但欲.壑难填,它没有底洞,反而因为刺激而变得更加贪婪、横生。

他的手来摸她的脸,拨她黏在唇边的发丝,力道很轻,这时又怕弄断了头发,刚才却恨不得将她骨头都抽走。

“我下午五点收工。”

温霁冷笑,实则有气无力,哼出来便成了娇软:“你趁早送我回船上。”

张初越听她这话似有所悟,转身从地上捞出她的裙子,温霁迷迷糊糊,以为他要去给她洗衣服,毕竟这种事他做惯了。

然而谁知道他竟从兜里掏出了小小的卡包,里面夹了两张卡,一张身份证,一张银行卡。

男人长指翻开,将她身份证收进他贴胸口的暗袋里,狭长的眼眸微侧,露出锋凛的下颚轮廓,说:“放心,我会送你抵港。”

*

南方高大的老树一丛丛倒映着烈日的光辉。

玻璃门被推开,空调落来,隔出一个温差。

一道长臂将手中的红色喜袋放到迎门的办公长桌上,众人抬眸一愣,尤其郭旭东,张着唇说:“头儿,这是啥?”

“拿下去分了吧,文件都拿到我办公室签,过两天我请婚假。”

三句话,在整个机关掀起轩然大波。

一个下午,全体忙得脚不沾地,就连顶头上司也被安排工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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