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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儿认得,那是从宸妃娘娘给她的那根簪子里得到的毒药。
“方才劳烦冬儿陪我演了一场戏,如今还要辛苦你,陪我再演在这宫中的最后一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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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宸殿中,萧琳与萧琪一同跪在地上,默默承接着萧竞权的滔天怒意,大殿之上,无一人敢于与他视线相接,殿内的灼着炭火的暖气,可是一呼一吸之间,肺腑中充斥着冰霜。
“朕养了你们这群不肖子孙,如今一个个的都是这般胆大妄为了,谋逆的谋逆,残害兄弟的残害兄弟,还有不顾青红皂白为兄弟开拓的软弱之辈!你们眼中到底还有没有朕?还是不是朕的臣子!”
他的面容湮没在阴影之中,殿下无一人敢应。
“东宫之中事务繁杂,太子看过宸妃之后便先回去吧,琳儿留下来。”
沉默良久,萧竞权扔下这样一句话,随后大殿之上又是一片死寂。
萧琳自是不语,静静跪在地上,看着萧竞权往炭盆中丢了一叠纸,鲜红的火舌一瞬间舔了上来,将那一叠供状烧成灰烬。
“满意了么?”
萧竞权幽幽说道。
萧琳嘴角勾起一抹稍纵即逝的浅笑:“儿臣不敢妄言,儿臣只是认为太子殿下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或许其中还有内情……儿臣只是不想兄弟之间猜疑。”
“妇人之仁!”
萧竞权无奈地训斥道,随即让萧琳陪他去走走,纵火之人在酷刑之下招供出太子萧琪指使的状纸没有了,这件事也就该有一个结果了。
再痛的事,萧竞权已经不能再接受了。
一路上萧竞权并不言语,萧琳也就不说话,跟着他一路默默走到了被大火烧毁的宜兰园去。
这里的场景都不能用断壁残垣来形容,往昔的繁华消散如烟,黑灰散落的断墙内,一株衣照晚水梅花无声立于灰霾的天空之下,自顾擎着一抹雾色的粉红。
“琳儿,这太子之位,应当是你的。”
“父皇玩笑了,儿臣无能,三弟才是最合适的人选。”
“你是朕的嫡子,朕当年也最看重你,虽然你和朕的性子大不相同,可是……”
其余的话散在寒风里,强逼萧琳娶薛家之女,是一道永远都不能填补的沟壑。
萧竞权沉沉问道:“你说朕对瑜儿做的是不是有些过分了,朕没有真的想过要杀死瑜儿,大不了就将他囚禁在宫苑中安养余生,朕也不愿看他成如今的模样,梅妃还不知道这件事。”
冷心的人说出了含情的话,往往就会变得可笑。
萧琳压抑着眼底的鄙夷,淡淡说道:“九弟做错了事,自然是要受罚的,至于其后的天灾人祸,想来也就是他命中无福罢了,父皇也不必自责。”
他的话让萧竞权颇为满意,让萧琳叫上太医,再去见萧瑜最后一面。
“京城西南处有前朝废后刘氏的禁苑,本朝自建元来就一直荒废着,朕会让赐瑜儿几个人,让他在那里安养身体,了却余生,其余俸禄,就按照从前皇子时的给吧。”
“你也要多上心一些……薛家对你是有帮助的,你也不要与拿薛妙真斗气,若是看上了谁家的女子,朕可以将她封为你的侧妃。”
萧琳依旧是平静地说:“谨遵父皇教诲。”
两人前往玉芳苑梅坞,萧竞权并不进门,只是让萧琳前去查看,将自己的旨意转达给萧瑜。
他站在院中的天井中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