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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其实冬儿还没有说谢谢呢,为了今日之事。”
萧瑜落下手腕,把书放在一边,撑靠起身子挑眉问道:“是说那个苏珩吗?冬儿不必谢我,以后你不喜欢的男子,自己回绝了就是。”
“……”
“才不是呢,”冬儿轻笑道,“殿下又在吃醋了,冬儿明明只喜欢殿下一个人的,总也说他做什么……”
其实冬儿是有些苦恼的,萧瑜他就是太自卑了,明明他不比苏珩差的,也不知道怎样才能让萧瑜知道他自己的好。
“哦,那是为了何事?”
“父亲的事……其实仔细想一想,如果没有殿下,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她忽然转过身,鼓起勇气跨坐在萧瑜身上,亲吻他的耳后,细软的舌尖顺着他的颈侧一直到他半解开的圆领袍内。
萧瑜没有想象中那样开心,虽然喉结上下滑动着,却始终没有回应。
“这算是谢过我吗,冬儿?”他温声问道,音色却有一些冷,像是在努力压制着什么
“嗯……不,不行吗殿下?”
她也苦恼,不知道怎么才能让萧瑜开心一点,去尝所谓新鲜,她学不来,也问不来。
“以后不许这样了。”萧瑜托起她的下巴像是戏弄小猫一样挠着痒。
以示惩戒。
“我对冬儿上心,无论做什么,都不要求冬儿谢过我,冬儿千万不要这样想,不然我们二人就生分了,冬儿可明白?”
“嗯。”
冬儿问该如何处置那处房产和赏赐的黄金,萧瑜为她详细安排了一番,随后说道:“你父亲待你不好,你也就不必再因他伤心难过,有时候从心出发,反而会轻松很多。”
“好。”
她小声柔柔回答道,余下的爱意融在丝丝春雨里面。
其实,冬儿只是真的觉得很感谢,她的爹爹不喜欢她,本以为除了干爷爷,就再也没有男子会维护她心疼她了。
萧瑜不会长留,冬儿明白的,他还有自己的大谋划要做,冬儿不能绊住他的脚步,其实她已经想好了,她想和萧瑜一起走。
就好像她做过的那些梦里,她总是要和萧瑜在一起的,不论是开心还是难过,自己是死掉还是活着。
冬儿才要说话,萧瑜却掩上了她的唇,示意她向窗外看。
绵绵雨幕下的空地处,一个隐隐约约的黑影潜伏着。
吃过饭后萧瑜就说了,皇宫里会有大黄狗听墙角,村舍里也是。
他的冬儿受不得一点委屈,既然他的父亲那般强胁,萧瑜也就弥补冬儿的心意,也算是安抚自己岳母的亡魂。
松荫满绿莎
城郊的村舍里不比城内, 夜里没有更鼓响锣,判断时辰全凭月薄天际。
偏今日夜里又是下过了雨,天地晦明, 一分月色都看不见,从窗外看去, 村舍田垄上一片漆黑。
萧瑜数年来活在算计之中, 都是处处提防, 时时小心,养成了小心谨慎的习惯,到了陌生的地方, 头一夜是一定睡不着的,因而陪冬儿睡下之后,他也只能点上一盏暗烛,在烛光下闲翻着书, 在心中算着时辰。
昨日白天里没有给孟英好脸色看, 他既然惦记上了冬儿的的赏金和地契,一次不得,那是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