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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与情念交错,摇摇欲坠,他很后悔自己差点就做错了事,每次都这样让冬儿难堪。
萧瑜不服,他暗恨自己为什么连这点事情都按耐不住,如今他身体健全的,多等上一些时候又不会得什么大病……
“我没事的,冬儿不要担心。”
他尽量柔声说话,却说不出再多字眼来,看着冬儿在一旁满面绯红的整理被揉皱的肚兜,抱膝揉着她小腿上自己方才的指印,好不容易被压下几分的难耐又拔了上来。
他其实没想到冬儿害羞和不害羞时是不同的模样,如今反而是他手足无措了。
萧瑜闭了眼眸让自己平静下来,只是这般“委屈和痛苦”都收在冬儿眼底。
殿下,真的好可怜,虽说两人一定是不能像寻常夫妻那般相处的,可是总会有什么办法的,冬儿暗暗想到。
“殿下,其实您也不必害羞,虽然冬儿没见过你受刑后全模全样的身子,可是其实没什么的,想来都说男人和女人差别不大……殿下如何对冬儿好,这几日冬儿也学会了,若是殿下愿意,其实冬儿也可以让殿下开心的,殿下不是夸我了吗,我学什么都很快的。”
林静鸟相哗
冬儿埋头自顾自的说话, 不察觉萧瑜耳根通红,嗫嚅着唇瓣,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就连起身和抬手也不会了,僵愣在一旁, 好久才吐出了几个字。
“这可不成, 怎么, 怎么能让冬儿做这样的事……我已经是个残破之人了,不会再求这些的……冬儿以后不要这样说了。”
萧瑜掩饰着神色慌乱,用掌心托了托冬儿的下巴, 为她擦掉了额角的汗珠,唇畔溢出了浅浅笑意。
与冬儿所想的不同,他没再说什么羞人的话,甚至调戏的话都没有说, 只是依偎在冬儿身边, 将自己的衣服系扣好,却并未整理发髻,只说让冬儿为他梳好头发,今夜的心愿也便满足了。
冬儿不服, 萧瑜就是最好的, 这样的心思并不同于买了一个莲蓬,打开后却发现没有几颗莲子还强说这是好莲蓬的狡辩, 这是实打实的心意。
萧瑜并不比别人差, 这样的话他现在不喜欢听,那她就一直挂念在心里, 时时刻刻告诉他,萧瑜是和别的男子一样的, 甚至因为她的偏心,要比别人好很多很多。
桃木尺梳子插入发丝中,轻柔缓抚地按在头皮上,萧瑜一直望着冬儿的目光收散了起来,他闭上眼睛说:“一直以来,都想这样好好看着你,把你一点点收放在心底,做这些或许以后会很厌烦的事。”
冬儿便问道:“梳个头而已嘛……那,从前是谁给殿下梳头的呢?”
萧瑜不假思索的回答:“只有我一个人——”随后又觉得说的不对,转而说:“是由侍女梳洗的。”
她想起从前听过萧瑜的传闻,听说他有很多漂亮的宫女服侍,还有许多有关他的不好的话,便说起来笑话他:“人家好歹也是服侍过你的,你就把功劳都给了自己了。”
萧瑜和冬儿说的是两回事,她不明白,只是觉得萧瑜好像又要伤心难过了,便这样打趣而已。
“不会不记得,她们都是年轻美丽的小女儿,就好像你一样,可惜我没能护好,我眼睁睁看着这样美好的事物因我消散,紫玉成烟……”
若是在平常,冬儿一定会很吃醋的,可是现在她不会不满,只是被萧瑜的话吸引,问他,什么叫做紫玉成烟。
“一个典故,我昨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