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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谁死了?”
春琴听到郗恒的名字,抓着冬儿的手轰然放下,木然问是谁死了。
得到答复,知道那人的确是郗恒后,才咬牙切齿地说:“好啊,死得真好啊,怎么不是我亲手杀了你!你怎么就这么死了……”
冬儿才安慰了宋蓉,还来不及开口,春琴“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她撕心裂肺哭着,从毫无预备地断了哭声,决然从怀里掏出了两根纯金的发簪,还有一张五十两银子的凭信,交给了冬儿,求冬儿照顾好蘅姐儿,以后为她找个好人家,便冲下床,冲着门柱撞去。
还好宋蕙和萧瑜回来,将她拦下,才没有闹出人命。
萧瑜写了一张安神药的方子,让人煎药给春琴服下,待旁人走开,萧瑜问冬儿有没有受伤,冬儿才扑倒他怀里,小声说自己没有事。
她同萧瑜讲了春琴的事,说自己心情不大好。
“殿下会不会觉得冬儿太矫情了?”
萧瑜对她已经是很好很好了,本应当一点烦恼都没有,她却总是那样感时伤怀的,让萧瑜来哄她安慰她。
“冬儿是不是可怜春琴,她和你一般的年纪,却被人强迫做人妾侍,才到及笄之年,却已为人母?”
他心底泛着苦涩,却轻松地说:“从前你照顾我的时候,却不见你这般感同身受的,既然她已经受过罪了,那就应当好好为后半生做打算,你也不要因为她伤自己心。”
冬儿一惯都是知人心意的,她都懂得,甚至能提及旁人心上的疮痕,故作不知。
或许她自己都不知道,萧瑜却明白。
“冬儿,”春夜薄冷,萧瑜的声音格外温热,“我只想你不管有什么可哀可喜的,都告诉我,这世上本就是苦乐相随,没有理由过得好的人不许愁苦,过得差的人不许喜乐。”
冬儿掩着鼻酸,哽咽着问萧瑜自己从前那里对他不好了,自己明明一心一意地对他好,他那样冷淡,自己从来都没有计较过呢。
她很在意这话。
“殿下是故意说反话还是真心的,看着殿下难受,受欺负,身上和心上都疼,冬儿也难过的,怎么就不是感同身受了嘛……”
有些话,萧瑜总是想再等些时候一起说,可是他埋在心里的事,如果此时不说,也会有遗憾。
“我说胡话了,该打。”
他拉起冬儿的手在自己心口打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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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将那细嫩的小手指攥在掌心里。
望着她,萧瑜将她的手掌缓缓贴紧在自己心口上,一字一句认真地说:“冬儿,虽然已经和你成亲了,得了好几次,你叫我这一声‘夫君’,可是我也明白,我还不太懂如何去珍惜爱护一个人。”
“我那时的确是做错了,想赶你走,不想让你为我陪葬,后来又舍不得,恨自己当时可怜可悲的模样,不敢和你说,本来有很多次可以和你说明白,都如懦夫一般不敢开口,如今想到,就只有后悔。”
他说的是与冬儿最初相遇的事,也说的是前世二人短短相守过的疏而光阴。
“我不敢说自己如今做的好了,也只有一点点来,若是这一点点用心,就让你不好受了,我只会更加难过。”
不过是一点点本来该有的好,冬儿却这般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