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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瑜正为宋济民和宋蕙父子的马喂一些青草,看到此情此景,对那马儿说了一句:“如今你可以歇一歇了。”
那母女俩看到了冬儿是个女子,身旁还有三个男子,只想着抓住救命稻草,便向几人跑来,冬儿纵然怕,还是上前也从她手中接过了小女孩,可怜那母亲为躲马蹄,扑在一旁昏厥不醒。
萧瑜不徐不疾,将冬儿和那小女孩拉到身后,让宋蕙去救那个妇人,冷声问道:“问你们是谁,想来又要听你们说一番好笑的胡话,现在我只问你们,是想活命,还是想死呢?”
为首的那人冷哼一声,把脸一横:“我还以为是什么阎王爷挡路呢,原来是一个气喘不匀的老头,两个兔相公……呦,后面还有个小美妞呢!”
独有离人泪
此人言语不善, 除了冬儿剜了他一个眼刀,萧瑜也不搭理,只是转过身看了看那个小女孩, 大约五六岁年纪,看起来是累月挨饿才有的模样, 至于她的娘亲, 面黄肌瘦, 就更是奄奄一息了。
跨在马上的那头领见到萧瑜对他视若空气,便把手一招,身后那群恶仆纷纷下马, 提着那连钝刀带绣的钢刀子围了上来,更是伸手就要推开萧瑜,去抓冬儿的手。
萧瑜中的扇柄转了半圈,身子不见半分挪动, 将那头领打在一边, 用扇头一顶他心口,险些让那恶仆一口气喘不上来。
“本就给了你机会,如今还来这里言辞不善,什么花甲老人, 什么兔相公?难道不成是说你这色厉内荏, 只会装腔作势的奴才?”
宋济民也是做了几载县令的人了,最厌恶此种仗势欺人横行乡里的恶奴才, 质问道:“你是哪家的仆婢, 姓甚名谁?不论这妇人和幼女是何身份,岂能由你这些男子跨马驱踏, 草菅人命!”
“呦,瞧你这一身打扮, 还是个念过书的?”那为首的刁奴一脸不屑,“你王勇爷爷我最烦你们这些张口闭口掉书袋的老头,哪个不最后是得依靠我们郗员外显你们的酸腐才能?这贱女人和毛丫头还就是我们府里的仆婢,我们府中之人,要杀要打,由得你们多管闲事?”
宋蕙怒道:“什么郗员外,我不曾听说过,你这又说的是什么话?当朝向来敬重士人,你——”
“放屁!什么读圣贤书的,在易原的地界上,都是我们老爷的奴才!”
萧瑜在一旁为那个女子诊脉,示意她的情况不容乐观,起身又问道:“你是谁家的仆婢,再告诉我一遍?”
“说出来让你们吓尿裤子——郗恒,听说过吗?”
萧瑜冷笑道:“自然是听说过这位的大名的,这位郗大相公早年得了一个秀才之名,之后屡试不中,却还是凭着半瓶子晃荡的才学在幽州办了什么学堂,还真是让人好生畏惧呢。”
冬儿在身后笑了一声:“就当是断手断脚的去当兵打仗了,也不知你们蛮横些什么?”
“你们!”
那王勇知道萧瑜身上武功了得,见宋济民在一旁捋着胡子冷笑,竟然一记窝心脚踢在他下腹上,老人家身体不再强健,再站起身来,牙关已是一片血红。
“冬儿,往后面站一站。”
萧瑜本就已经是怒火中烧了,反手从怀中抽出了短匕,扯住那王勇的袖子,将他的左手齐齐削了下来,丢给一旁虎视眈眈的众人。
他还是那不怒自威的模样,神色不动,音色亦不增减半分:“若不是世上还有杀人偿命的道理,就是把你们都杀死在这里,我也不觉得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