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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她做再多,用尽手段也好,真心相待也好,也不可能让萧琳成为真心爱他的夫君。
如今还爱着,不过就是给萧琳作践自己的把柄罢了,他既然说心死,薛妙真打算成全他。
若是,二人有了孩子,不论这个孩子是不是情之所结,那萧琳又有什么重要呢?
屋子里静悄悄的,青瓷勺并不温柔地嗑在她的齿贝上,抬眼就能看到萧琳那冷漠又防备的神情。
薛妙真是永泰公主的闺中密友,从前和萧琳还是孩子时,见面都是笑吟吟的,无人再旁边的时候,还会玩闹地叫他一声琳哥哥。
如今熏笼里烧着幽幽的龙脑香,也遮盖不住这滔天的恨意气味。
“今日入宫,太后娘娘已经训斥过我了,你受了委屈,心中有怨,如今可以消气了。”
薛妙真倚着软枕,忽然嗤笑了一声。
他这话说得有趣,萧琳不一贯是话里有话的,如今听他这样说,竟好像有些服软的意思。
她瞥向身后那个小忆君的小厮,又瞬间把头转了回来,满心满眼,都是厌恶。
一个小厮,这样护着,不论是男子是女子,都让她恶心,萧琳自诩正人君子,说什么不愿和自己成亲,不还是这样偷偷地吃腥。
如今她想通了,不论是什么人,都得死,死了,给她一个清静。
“二殿下,王爷,我并没有什么怨气,您才是太后娘娘的亲孙儿!她不护着你,又护着谁呢?”
薛妙真起身,让成碧和梅音都出去,回头望了望萧琳,而后转过身为他倒了一杯温冷的茶。
“只是,老人家疼爱孙儿,也会为他长远计划,如今我已经懂事了,殿下要纳侧妃,只是不要沾染了那些不干不净的,毁了您的清誉,就算是抬成平妻与我也无关。”
萧琳不做反驳,沉默思考时,已经接过了她手中的茶盏,一饮而尽。
薛妙真打开了窗子,丝丝春风中杂着刀割一般的清冷,她本哭得有些头痛,如今却越发清醒。
她把手中的纸包揉成一团,丢尽了花瓶中,可是无论怎样做抉择,她都不想做到这一步。
名门望族出身,如今却要用这种烟花柳巷的手段,难道这就是那个叫茹莹的女子回来给她的报应?
不过,事已至此,似乎一切都没那么重要了。
梅音和成碧被遣出了屋子,迎面就遇到了薛府的几个下人,想要请两人去吃酒,成碧婉言拒绝,一时被绊住了步伐,忽然看到薛妙真从屋中出来,鬓发有些散乱,面颊微红,向二人这边看了一眼,说道:“殿下有些醉了,去看看吧。”
她的侍女闻声赶到院中,搀扶着她到别院休息,梅音愣了半晌,下意识问道:“娘娘做什么了?殿下怎么了?”
“做什么了?我二人多日不见,喝了些酒,至于做了什么,夫妻之间,又能做什么呢?”
成碧也被她的话惊愕住,正欲上前,薛妙真拦住他问道:“明日殿下要动身前往幽州,你同我来,为殿下准备些衣物,殿下速来勤勉,也要多备一些纸墨。”
她轻笑一声:“你若是不愿意,那就君忆与我前来。”
成碧只好让随行的几个王府小厮,看护好梅音,不许薛家人带她离开,若是有事便来告知自己。
他只是惊骇于薛妙真所说,殿下他怎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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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音进了屋内,只有床头点了一盏灯烛,萧琳似乎是睡在床榻之内,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