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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知过了多久,冬儿微微欠了欠身子,跨坐在萧瑜身上,手臂从他胁下穿过,反扣在萧瑜肩上,这样两人便更加没有间隙一般地紧紧相拥了。
冬儿在他颈侧软声耳语道:“怎么了殿下,今天你做了什么事了?去哪里了?是不是那件案子不好查?”
萧从她颈间抬起头,神情好像一只黏人又要故作不亲人的猫:“今日的确是发生了一些事,本来不打算告诉冬儿,可是也觉得不该欺骗冬儿。”
“是什么事?”冬儿有些紧张,但是为了让萧瑜不要紧张,她极力压制自己的呼吸。
萧瑜淡淡说道:“今日与人争斗,我武艺不如人,受了些小伤,不过当下便有二哥的人为我治好了,如今已无大碍。”
说着,他垂下头,解开自己前襟,草草让冬儿看了一下他胸前已经包扎好的伤口,便把衣服合上了。
即便是已经包扎过,他胸前的纱布上还有一道二指长的血痕,冬儿知道那不是什么小伤,可是担心以后萧瑜不告诉自己这样的事了,压抑着心口那细密紧促的钝痛道:“原来是这样,可是我记得殿下不是胆子小的人,怎么会害怕成这样?”
萧瑜仰起头,用他的唇珠去轻触冬儿的唇,而后是面颊,最后是她含着泪的眼角。
情眸眷恋,宛如出峋的云,他轻轻触碰着,如书页一般一页一页翻开她的焦愁,却只让她的眼泪更加溃不成军。
“我不怕,冬儿也不要怕,以后我会注意的,万事当心。”
若是受了伤,冬儿一定会很伤心,萧瑜最喜欢是她无忧无虑,絮絮叨叨和自己说那些琐碎小事时的模样,最见不得,是她为自己的缘故伤心落泪。
“我没害怕,我的胆子可大了……”
冬儿抹了一把眼泪,强忍的情绪让她的语调变得有些温吞笨拙,她的动作小心翼翼起来,即便萧瑜说他一点也不痛,冬儿也不要他再抱着自己了。
萧瑜垂着眉眼,将午后发生的事简单告诉了冬儿,春琴口中的“那个人”今日想要带走春琴,此人的武功不在萧瑜之下,剑术诡谲,萧瑜手中只有一柄折扇,还要护着身边之人,被他一剑挑伤了胸口,那人亦被萧瑜打断了手腕。
冬儿听着他的讲述,只觉得心惊肉跳,便也要求萧瑜带上防身的武器,甚至后悔拿了他的那柄匕首,才害得他赤手空拳与人争斗。
他认真思索后答道:“好,我以后会带上一柄长剑做兵器。”
冬儿怔了怔:“……冬儿一说什么事殿下就说好,每次都是这样,就不能自己多想着些!”
他每次允诺,无有一次是没有做好的,冬儿知道自己在无故发脾气,这样无理取闹是不好的,可是她没有办法,她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人攥紧了,一点点拧榨着,她害怕失去萧瑜,即便是一点点有关他的危及也会让她无比慌乱。
“是,娘子说的对,我做错了。”
萧瑜的性格变了很多,特别是离开宫中起,一路到了幽州,总是这样低顺的,不再和她因小事争执斗嘴,冬儿也不知道要怎么办,索性倾身去亲他,萧瑜也乖乖坐在那里,任她摆布。
他的唇瓣湿漉漉的,冬儿也不感到很生气了,萧瑜为她擦干眼泪,为两人更衣,俯下身去,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