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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梅音早就把自己当成二殿下的人了!”
梅音说不过冬儿,拗着小脸否认,冬儿直言自己早就已经看见萧琳拉梅音的手了,她可是亲眼所见。
梅音本想含混过去,冬儿不依不饶,只好告诉她自己和萧琳的确暗生情愫,趁冬儿不注意,悄悄藏了藏领口斑驳的红痕。
萧琳昨日睡前和她提起,若是她不介意,希望她能改母家姓氏,他会请英国宫出面将梅音认为族中女儿,今后梅音跟在他身边,也有萧琳的母家为她撑腰,便不会有人欺负她了。
萧琳说话做事总是不愿说明深意,梅音知道他的想法,惊喜感激之余,又有些忧愁。
“那你已经去过国公爷府上了吗?那里漂亮吗?国公爷是不是很严肃的人?”
冬儿的话打断了梅音的思绪,她答道:“去过了,自然是很好的院子,国公爷像干爷爷一样好,一点也不凶恶,殿下母家的人都很好的。”
“我有点怕,我还是不好意思去那里,殿下他们为什么不能带上我们呢,我好担心萧瑜啊,他受伤了,而且伤得不清,你知道吗?”
忍压了很久,冬儿还是说出这句话,她真的好担心萧瑜。
梅音转移话题,问她昨夜还做不做噩梦了,冬儿说自己睡得很好,甚至睡久了起来,心口都有些憋闷。
“殿下他们很快就会回来了,你就放心吧,九殿下还要我告诉你,他今日带了佩剑,我可以作证,我看见他带着呢。”
“嗯。”冬儿低声呢喃,心中却依旧思绪万千,两人收拾好东西,马车已然在药铺外等着二人了
上车前,冬儿靠在车辕上扶了心口,说要缓缓再上车,梅音问她是不是身子不舒服,冬儿浅浅笑了笑,只答是没有睡醒,有些憋闷罢了。
*
萧瑜离开药铺后吃了些补身子的汤药,在榻上小憩了片刻,却做了无数个杂乱无章的噩梦,有时是梦到前世自己遭受酷刑,有时梦到冬儿身死,梦到母亲和小林的尸骨,还有那位在长街上言语古怪的和尚。
他从梦中惊醒,萧琳和御医在他一旁守着,他惊觉身上被汗水湿透,问萧琳冬儿和梅音如今身在何处,萧琳让他一切安心,如今二人已经被安全护送至老国公府上,那里绝对安全。
萧瑜微微颔首,强迫自己恢复思考,这一场噩梦,反倒让他清醒了不少,他想起春琴曾说过的一句话。
“蘅姐儿,她怎会是郗恒的孩子呢?郗恒已经死了,你们还不知道吧?”
当日冬儿和春琴谈心,最后以春琴意欲自戕结束,冬儿将二人所讲的话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这一句话当时冬儿便觉得奇怪。
蘅姐儿怎么会是郗恒的孩子?这话最初听来似乎很是奇怪,不过可以理解为春琴恨极了郗恒,却又难舍爱女之情,不愿承认。
可是蘅姐儿分明就是春琴与郗恒之女,若是这句话是她自己否认呢,她清楚蘅姐儿并非是郗恒的孩子。
萧琳命人前去提审春琴,萧瑜继续讲他的推测。
“‘郗恒已经死了,你们还不知道吧’,二哥不觉得这句话也十分古怪吗?”
萧琳思忖片刻道:“你是说郗恒之死的时间吗?”
“是的。”萧瑜眸色一冷,他有些后悔自己没早早想出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