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110(81/81)
萧竞权摆了摆手,示意梅妃不必再说,随后冷笑着对天叹道:“朕的养女,要比朕亲生的儿子,更能让朕宽慰啊!”
睿王妃闻言更是泣不成声,她不不知道萧珍到底做了多少谋划,可是她是局外之人,反而更能看清一些事,她知道昨日萧竞权忽然发难紫赟和自己,必定是知道了那些暗中之事,也知道萧珍的一举一动,都在萧竞权的掌握之中。
她不知道萧珍什么时候变了,也不知道他为何会自轻自贱,和那个碓拓女子在一起厮混,她虽贵为睿王妃,可也不过是一介女流,她的父亲与萧珍已经鬼迷心窍,暗中不知做了多少谋划,意欲她知道萧竞权的手段,她想做的,也不过是想要保全他们的性命而已。
“父皇,儿臣知道自己最无可恕,辜负了当年母后与父皇以及各位母妃的抚养之恩,儿臣不敢奢求父皇饶恕,只求父皇能饶其性命,一切的罪孽,就让儿臣来承担吧!”
言毕,她便从头上拔下发簪,刺向自己的心口,萧竞权忙呼侍卫,万幸梅妃将手中的茶盏丢出砸在她的手腕上,才避免睿王妃和她腹中的胎儿双双毙命。
萧竞权见她如此,忽然想起来当日萧瑰死时,萧瑰之妻亦是一尸两命,不由得一阵血气上涌,尚还来不及发怒,李素忽然匆忙来报,睿王萧珍和睿王妃之父程入军共同率领一支精锐将行宫团团包围,行宫都指挥使已经归附睿王萧珍,如今已经快要攻破第一重宫苑,马上就要逼近萧竞权与梅妃所在的仁寿宫主殿了。
听到这样的消息,萧竞权那一口闷在喉间的鲜血终于吐出,可是他的身体却似乎轻快了不少,这似乎已经变成了一件他期盼已久的事,好似一个缠绕他多日的梦魇魔咒,如今终于降临,他的心中,反而再没有波澜了。
“来得真快啊,朕还以为他还能按捺住几天呢,还是这样的不成气候!”
萧竞权冷笑着感叹,一旁地上的睿王妃抬起面如死灰的脸,不解地看向萧竞权。
原来父皇他早就知道了吗?他究竟知道了多少,他难道就不曾阻止,就这样看着萧珍一步步走上末路?
这究竟是为什么?
她想不明白,只听得厮杀声阵阵逼近,只觉殿内冰冷如深窟,她这一刻比方才更想以死做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