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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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长腿长,坐在门板前显得身体很憋屈,伸展不开,一只手垂在身侧,另一只手的手腕懒懒地搭在曲起的膝盖上,凸出线条凌厉的腕骨。

他的皮肤很白,在冷白的灯光下尤甚。一双狭长的眼睛雾气昭昭,沾了桃花气,天生含情,很容易让人产生一种自己被他捧在手心里珍重对待的错觉。

一时没人说话,声控灯自动熄灭。

许湄抱了抱怀里的毛绒小猫,声音低得像是从嗓子眼里发出来的:“老板娘说,这种东西都是男女朋友之间才会买的。”

她有点羞了,没有镜子照,不知道自己的脸是不是红的。

林雾想到昨天在礼品店,她明明很想要,一听见老板娘说男朋友女朋友,就不要了。

“你别听老板娘胡说,”林雾用手指戳了一下小猫头,“一般的朋友也能送这个。”

许湄抱着毛绒小猫:“就像我送给陈江潮诗歌一样,不是男女朋友,一般的好朋友也能送。”

林雾下意识地想反驳,又不知道自己该反驳什么,只能捡了最重点的一句话说:“我跟陈江潮能一样?”

许湄的下巴搁在小猫咪的头上,小声说道:“是不太一样。”

至少她从来没有认真仔细地观察过陈江潮的长相和身材,也没在她的记账本上记过陈江潮的名字。

林雾摸了一下口袋里的棒棒糖,状似无意地问道:“你跟他好还是跟我好?”

许湄笑了一下:“你是小学生吗,干嘛要比这个?”

林雾没吭声,执着地等她的答案。

许湄裹了裹林雾的外套:“我跟你最好,行了吧。”

林雾往门上靠了靠,后脑勺抵着门板,仰着头,凸起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28 ☪ 朦胧

◎希望他能一直站在最高处,永远耀眼。◎

许湄并排跟林雾靠在一起, 鼻尖闻着他外套上散发出来的柠檬香,香味很淡,像某种若有似无的香薰, 在黑暗中安抚着人的神经。

声控灯灭了一会,许湄安静地开口,声音很低:“我爸忘了我妈妈的忌日, 他们以前很恩爱, 我爸每天上班之前都会亲吻我妈的额头, 会给她买漂亮的裙子, 带她吃他吃过的觉得最好吃的美食,他说她是他这一生最爱的女人。”

许湄不擅长向别人倾诉心事, 语速很慢地说着:“才过去十年,为什么曾经那么相爱的两个人也会被阴阳和时间隔开?”

她始终想不通, 几乎要钻了牛角尖,语气也变得冷硬:“许青林辜负了我妈。”

“今天是我妈的忌日, 她的灵魂一定徘徊在墓前, 她在等我爸,可他没去,她该有多伤心。”

林雾侧过脸看着许湄,他没有反驳她,尽管他内心深处并不赞同她的观点。

许青林还很年轻,不是非得守着悲伤和回忆过完余生,在做好一个父亲的同时, 他有权利追求自己的幸福。

他爱的那个人已经去世十年了,十年的时间足够漫长。

这些话他不能对许湄说, 他没有经历过她所经历的苦楚, 没有立场对她的言行指手画脚。

换成别人, 未必比她做得好,她已经足够坚强了。

林雾伸出手,揉了下许湄的头发,又迅速把手收了回来:“不是所有的感情都会被时间磨灭,有些感情是永恒的。”

林雾同样对安慰人这件事不擅长,他搜肠刮肚,想说点好听的话让她开心。

“就像,你爸爸对你,不管是你妈妈去世前,还是去世的很多年后,他依然很爱你,这份父女之情就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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