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双更)(6/6)
陆蔺拧紧的眉头略有松动,寻思这家伙是真喝酒不上脸啊。
没好气地摆摆手应,“那去吧。”
脚步声响起,应无欢提心吊胆的缩成团,祈求着快点儿消失,曲楚应该没有看清,自己马上离开。
然而上帝明显不准备保佑应无欢这种无神论者。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干燥的安息木香气再次随着呼吸涌入鼻腔。
应无欢绝望的抬起眸,被双深邃的眼睛捕捉到,曲楚半弯腰,左手冲她伸出,右手比在薄唇上,做噤声的示意动作。
书法室的角落里昏暗无光,玻璃窗上的雨珠细密连上水幕。
一道闪电伴着惊雷滚滚,打亮曲楚英俊的面容,那光透过镜片落在他眼底,应无欢轻而易举地被他拉起来。
他们借着雷声的掩盖往藏书室走,曲楚没有忘记拿起那袋被她放在手边的点心。
两人一路无话,直到身后的门被关上,彻底确认解除危险后,曲楚才长嘘出一口气,哭笑不得的说,“吓死我了,你知道被你外公发现会怎么样吗?”
应无欢当然知道。
偷听墙角实非君子所为,估摸着起码得有两千字检讨和面壁悔过三小时。
外公陆蔺对自己宠溺有佳不假,可该严厉的地方没有半分放松。
自己的母亲陆莺无疑是个教育失败的典范任务,年少跟不靠谱的父亲乱搞,一意孤行的生下女儿,养累了就丢回国给家人照顾。
无独有偶,对她非常好的小姨陆宴同样遇人不淑,不惜跟家里断绝关系,都要跟表哥容磊的父亲——渣到不行的凤凰男交往,身心交付、扶人从山村走到富商,也是独自生下容磊,结果在容磊十四岁,自己六岁时因病早逝。
陆蔺的妻子生产二女儿的时候难产离世,他这辈子没有再娶,对两个掌上明珠过分娇纵,导致感情上轮番受骗,现在轮到带外孙辈了,可以说痛定思痛,反思出十几万的心德体会,全力改掉弊病和不足,照顾地小心翼翼。
可结果明显不咋地,物极必反的道理人人都明白,可当对象是亲人时就会失去这种理性判断。
容磊是帝都知名纨绔,有飙车为赢比赛撞山。
红字笔峰犀利,字写得很大,占了大半张b5大小的点餐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