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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一个激灵,紧绷着,她呢喃一句,“衬衫好像湿了。”
听闻这句,吻停下,手边的动作停了,双手在她膝弯,打横将人抱起,深灰色的床品上,姜南溪光洁的皮肤惹人移不开眼。
炙热的吻再度覆上她的唇,撬动贝齿,深入搅动的她不得平静,“湿了,就脱了吧。”
衬衫扣子粒粒排开,甩在地面。
她明媚的眸光里全是他如雕刻的五官,剃了胡须整个人清爽了许多,姜南溪一时兴起,摸了摸他的下颌线,“带着胡茬接吻是什么感觉?”
“想体验?”谢昀庭眸色晕染着浓烈的情,但仍旧停下来耐心一问。
姜南溪有些羞赧,抬头凑上,一吻封唇。
他的薄唇恣意游走在想去的地方,冷水澡的体温被夏夜最后的燥热染热,两个焦躁的身体缠绕着。
将入未入之时,谢昀庭脑海里想起什么,“例假好了吗?”
“刚走”,姜南溪被沾染的难受,声音带着娇软的鼻音。
“那再等几日,刚走便要放纵对你身体不好”,谢昀庭弓着的身体,从半山腰向上覆上她的唇,有一下没一下啄吻安抚着,望着她逐渐平息,躺了过去,从身后将人圈着。
前一晚没睡,这晚谢昀庭被姜南溪挠痒痒式的睡姿折腾着,几次忍不住去冲冷水澡,回来后冰凉的身体被嫌弃,姜南溪躲得远远的,等体温恢复正常,才又靠过去。
如此往复,第二日姜南溪起床时,倦意沉重的谢昀庭丝毫无感知,她吃了早饭,留了字条后去了医院。
原本想在家里等着,但想到闲着也是闲着,去实验室忙一忙,给他充足的时间休息休息,下午再回来便是。
姜南溪没想到,她还未来得及回御湖,一个紧急的电话拨了过来。
外婆
谢昀庭起床时, 已经近十一点,桌上留了字条,“好好休息, 我去医院了,南溪。”
勉强垫了些早餐果腹, 他开车往医院去, 今日私心更重,偏想和她在一起, 不愿她周末时间全被工作占据。
车停在停车场,电话一直暂时无法接通,难得去她实验室找一趟,露个面也好, 省的总有人打他老婆的主意。
实验室里只有一位熟悉的面孔, 南溪同事薛昱, “谢总,南溪早上来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谢谢, 你可知她去哪儿了, 电话打不通”,谢昀庭多问了一句。
“不好意思, 那会儿在做实验没顾得上问”, 薛昱挠了挠头, 对于帮不上忙表示遗憾。
谢昀庭直觉不对,开车去了远洋公馆, 人不在,卧室里一片乱, 行李箱和常穿的衣物全都不在,包括卫生间里的洗漱用品。
前一晚温柔躺在怀里的人, 后一天便不见了,谢昀庭联想起上一次她逃跑的模样,心里的落寞不受控制往上侵袭。
她还是对自己没有信心,是吗?-
姜南溪刚进实验室不多久,接到母亲林月清的电话,“你快回青州一趟,外婆摔伤了。”
二话不说,拔起桌上刚刚插上充电器的手机,买了高铁票赶往青州。
前一夜折腾的晚,没顾上充电,打车到高铁站时电量已不足2%,勉强上了车,她趁着最后电量发了条消息给谢昀庭。
消息发完,手机彻底休息。
两个半小时后,姜南溪赶到青州市人民医院,情况远比林月清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