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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来说,傅长黎的马儿是棕红,而唐丝丝那匹则是偏向枣红,不是一种红法。
但她喜欢怎么说就怎么说,甚至跃跃欲试,想要骑马。
“可以骑吗?”
“暂时不行。”
“哦,好吧。”
瞧见唐丝丝眼里的失落,傅长黎思忱片刻道:“但你可以骑我的。”
“骑小红啊!”
傅长黎忍着额头突突跳,纠正道:“再说一遍,它叫踏风。”
唐丝丝才不管这些,她小时候就喜欢管它叫小红,叫顺嘴了。
“要不要去?”
身穿黑甲的青年抱着胳膊,菱角分明的面容给人一种疏离高傲之感。
站在门口的红梅压低声音问福海:“世子是不是生气了?”
福海满脑子问号:“没有啊,你怎么看出来的?”
红梅:?
福海:?
二人对视了一会,放弃沟通。
这会儿功夫,唐丝丝已经上马了,傅长黎牵着缰绳指挥踏风往前走。
坐在高处看底下的风景和平日里完全不同,唐丝丝笑的开怀,想要叫傅长黎也上来。
“你骑就好。”他道。
可惜,唐丝丝许久不曾骑马,没一会就大腿内侧磨的发疼,只能回屋。
傅长黎也出去忙碌了,说晚上不必等他吃饭,要晚些回来。
骑马回到军营,所有人都在忙碌,士兵们脸上喜气洋洋,都蹲在那分棉花。
“交出去一部分,请好心的百姓们帮忙做棉衣,但人手不够,所以剩下棉衣就得我们自己做了。”
王学义过来禀告情况道。
傅长黎瞧见士兵们粗手粗脚,将雪白的棉花翻的乱飞,蹙眉道:“告诉所有人停下。”
王学义:“啊?”
傅长黎看他:“没听懂?”
王学义赶忙道:“听懂了听懂了。”
说完就跑去传消息,大家都停下动作,还将棉花放好。
傅长黎去找了封将军和吴将军,提了此事。
“这都是小事,”吴大将军道,“再召集多一些的女子,连夜赶工,明日就能做好。”
吴大将军又叹气道:“棉衣事情是小,还有另外重要的事情。”
这几日傅长黎不在,晋城发生了什么自然不得而知。
有幕僚一五一十的和傅长黎讲了。
原本吴将军计划让晋城富户们掏腰包凑一些银钱,撑过这段没有军饷的日子。这件事交给黎谨言去办,第三天就带回来一箱子金银财宝。
黎谨言如此能干,自然得到吴大将军的赞赏,还说会启奏圣上给他请功。
但就在方才,有人来报,说一户员外家里有人自尽了。
“黎谨言拿了那户人家女儿的嫁妆,那女子出正月成婚,大概是觉得自己没有嫁妆到了婆家无法立足,面子上过不去,所以自尽了。”
好好的红事变成了白事。
幕僚说完,屋里陷入诡异的安静。
傅长黎也不曾开口说话。
黎谨言出自当朝皇后一族的黎家,背后靠山可想而知,他性子乖张行事不拘,被黎家长辈们扔到晋城,就是想磨炼他的锐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