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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是政界两大家族联姻,除了利益以外没有任何感情,生下了他便让人严格管教到了五岁。
爆发初期,社会的权势层还没有进行洗牌,他作为他们的儿子也顺利获得了进入基地的资格。
本该过上和其他人一般虽然艰难,但依然存有希望的生活,却在一场抽血检验中彻底失去了作为普通人的资格。
他的各项数据都为优,有几项数值异常活跃,引起了研究院的注意。
当时的旧院长认为其他动物都能从污染中获得不一样的能力,人类应当也可以。
那些有潜力的,便会被他收集去做实验。
末世前权势滔天的人,到了末世后便开始到处碰壁。
他的父母都是极其心高气傲的人,决不允许自己从上位者的位置掉下来,于是年仅五岁的儿子就成为了他们的敲门砖。
还能在上层当中博取一个好名声。
多么感人肺腑,为了全人类的利益舍弃自己的亲生儿子。
五岁的顾于漠就这样开始了自己在实验室的生活。
大量的抽血和各种会给身体带来严重负荷的检测,每天身上必须插着输入营养的管子。
躺在他身边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他是年纪最小的,也是坚持最久的。
事情的转机在他十六岁那年突如其来的一场高热——成为了基地里第一位进化者。
出现了进化者后,人体实验室的存在终于再也瞒不住了。
其中一名在里面潜伏几年的女研究员早就收集了许多证据,带着鱼死网破的气势一把将所有事情暴了出来,将旧院长从那个位置上拉了下来。
在他成为进化者后,基地里陆续出现更多的进化者。
这不是单一特例,而是世界上的污染值到达了一个新的临界点,人类终于迎来了属于他们的进化。
代价是空气中的污染浓度过高,一些体质稍弱的普通人连呼吸基地外空气的机会都永远失去了。
未过滤的空气能轻松导致他们死亡。
尽管顾于漠用着十分漠然的语气讲述着自己十六岁以前的事情,季言也听得出这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情。
他脸上表情带着点茫然,更多的是生气:“那你的父母现在呢?”
“他们在我十四岁那年就因为一次外勤死在污染物嘴下了。”顾于漠嘴角牵出一点讽意。
再次提到他们,脑海中的面容早已不清晰,连恨都算不上。
万般算计,连自己儿子都能用来博取向上机会的人,连具完整点的尸体都没能留下。
季言还是生气,眸子亮亮的,全是怒火。
他觉得自己身后的尾巴要不受控制的钻出来用力拍打了。
气极了,看起来和炸毛也差不多。
顾于漠想了片刻,伸出手揉了下他的头,带着几分无奈:“怎么你看起来比我还要生气?”
这个有些亲密的举动做出来本该是生疏的。
却像是做过许多遍自然。
被摸了下头,季言下意识蹭了蹭,气鼓鼓的样子缓和不少。
顾于漠并不想通过描述自己童年的悲惨来特意博取什么,当初给予他痛苦的人,早就长眠了,见状顺便将话题引到了最开始的地方:“我们去看一下那个污染源附身在谁身上了。”
听到污染源三个字,季言肚子忍不住又想叫两声,他强忍着咽口水的冲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