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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处的门窗都关着,唯独他们面前的没有关死。
有幸运儿发现了这点,忙不迭地冲进来, 掩上门,瘫坐在地上, 还没有来得及喘口气,就发现里面有一屋子的人。
李四为了活跃气氛, 吹了声口哨道:“张师爷,我们又见面了。”
张师爷睁大眼睛,惊呼:“你怎么……”
“我喝醉了,但是又喝了醒酒汤。”李四漫不经心地解释,“女公子想要来看看自家的米有没有受潮,我便带她来看看,没想到你们也在里面。”
张师爷浑身发抖,比光着身子在外头寒风里奔跑还要冷。
“你们竟然敢谋杀朝廷命官!那可是平渠县的县令!”
他之所以强调平渠县,是因为平渠县是大县,相当于现代的地级市(甚至面积要更大一些),平渠县令为四品官,上司是和州刺史,下辖有不少小县和乡镇村子。
在地方上,已经属于很大的官了。
或许是平日里受到的恭维太多,张师爷一时忘记了面前二人从前打交道的都是什么人物,只觉得强龙不压地头蛇,把地头蛇杀了更是脑子昏头才会有的举动。
“怎么会是我们谋杀的呢?”李四笑着反驳,“粮仓是他自己带着人潜入的,粮袋里也装的是他命人装进去的麸皮烂谷,自己带的东西质量不好,还要怪到别人头上吗?”
萧云:“师爷活着也好,我们还需要人来解释县令为什么会出现在粮仓。”
张师爷以为是自己的机会,立刻表达投诚的意思:“女公子放心,我回去就将那姓杜的罪状交给您,叫他万死也不足惜。”
“他今日所犯的罪,就足够一家老小陪他下地府了。”
萧云笑吟吟地说:“我们只是需要有个活人,但活人的话并不重要。”
“张师爷教唆县令开仓放粮,在送给守卫的饭中下药致使大量看守昏迷,又行刺李将军抢夺粮仓钥匙,伙同林氏,伍氏两族人盗窃粮食。县令不幸落入谷堆,经抢救无效后死亡,李将军带伤追来,只来得及抓住最后的犯人。”
平渠县令在平渠是顶天的官。
哪怕是个烂人,一下子出现大丑闻也会引起动荡,导致人口流失现象加剧。
所以在更大的官赶过来主事之前,他的名声要多多少少维护一下。
反正张师爷也说了,姓杜的罪行万死不足惜。
到时候全拿出来定罪便是。
至于张师爷这个常给平渠县令出谋划策的人,手里只会更脏。
没有官职在身,又恶名远扬,再好处理不过了。
张师爷:“我没有行刺——”
说完就要往门外跑,他宁愿在谷堆里滚着,也不愿意在这里被一群人商量着怎么让他生不如死。
李四冲过去,拽着他的领子就梆梆两拳,一拳打肚子上,叫他疼得不能动,另外一拳打在他的脸上,把他脸打肿。
“被你这种废物行刺,说出去实在是让人笑话。”李四真情实感地骂着,又补上两拳。
随后掏出一把匕首丢给手下:“来,捅我一刀。”
手下:!!!
“你也不是新兵,要怎么动手才能让自己拿到东西后不被追上,不用我教你吧?”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或多或少地投过来敬佩赞赏的目光。
李四平时是没这么狠的,只是新东家这边看起来是全员狠人,他自然要拿出些魄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