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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相将负责检查考生是否夹带的人也带来了,欲将他们一块审问,廷尉大人觉得呢?”
廷尉特别自觉地站起来给他让位:“既然陛下让相爷主理殿试,那与殿试有关的事情,也该由您来处置。”
九卿跟三公的地位天差地别。
他还是九卿里最没面子的那个,大多数时候只能糊涂办案。
所以左相和太子的交锋,他还是避一避的好。
苏丞相便不客气地开始审问罪人。
尽管有上官迟的抬杠和提供一些起不到关键作用的证据,也只是拖慢了他的审案进度,没有改变结果。
李华也没能攀咬到出题的周筑,供出周筑的贴身仆从之后,他的证词不再重要。
而周筑的贴身仆从早已被他们攥在手心里,不会说出任何对他们不利的话,而是担下所有的罪责换家人一条生路,咬死只重金卖给了李华一份考题。
负责检查考生是否夹带的禁卫判失察之罪,罚俸禄。
仆从判死罪,李华判流放。
周筑也判一个管教不当和失察之罪,判个停职反省。
因为中间还派人去抓了周筑的贴身仆从,并将周筑喊来问话,耽误了一些时间,整场审判花了四五个时辰。
等苏丞相离开时,外头的太阳都开始落山了。
不待他前往宫中批阅答卷,就得到了“御史大夫代替左相参与阅卷”的消息。
“御史大夫……”苏丞相的目光瞬间沉下去,发现事情不对劲。
他这个主理人缺席,阅卷一事本该搁置的,就算因为他和周筑缺席,要找人顶上,皇帝也不该找御史大夫。
“殿下虽病重,但依然时常告诫和教导我们这些做做下属的。”上官迟慢悠悠地走出来,站在苏丞相的身旁,“殿下昨日曾对我说过一句话,让我有些似懂非懂。”
“待天以困之,用人以诱之,往蹇来返。”
上官迟很是谦虚地拱手问:“丞相大人可愿意替我解惑?”
“……”苏丞相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拂袖离开。
听说了这件事的萧云歪在软塌上,拿剑鞘戳了戳上官迟的后腰:“孤真怕那天没看住你,你就横死在外面。”
回头得给这小子多安排几个暗卫,免得他被人暗杀。
上官迟被她戳得往旁边一跳,讪笑:“这不是有您的庇护,我才敢这么嚣张吗?”
他是懂她的。
萧云只要一想到老狐狸似的苏丞相被上官迟的话气个半死,就身心舒畅,腰不酸腿不疼,又能下床走路了。
当然,这只是夸张形容。
一路狂赶路,跑死三匹马,也差点儿跑死她这个娇生惯养的太子。
少说再躺两天。
也好避避风头,别让皇帝发现这一切都是她设计的。
皇宫中。
御史大夫将整整十三份跑题答卷放到皇帝的手边,两人的脸色都极差。
皇帝将手里的杯子狠狠地摔到地上:“不算那些发现题目改了的,也至少超过十分之一的考生参与科举舞弊。他怎么不直接去卖官啊?朕一向待他不薄,怎么养出来个见钱眼开的东西来?”
御史大夫压着嫌恶,尽可能客观地说:“尚未核查审问,陛下先不要急着动怒和责问。”
“这-->>